这座城市和北海市不一样。
北海市穷得很朴素，楼矮，街窄，路灯坏一半，贫民区一到晚上就像被人拔了电源。
天门市不一样。
高楼成片，霓虹像一层层彩色鳞片贴在城市表面，远处还有一条黑红色的巨大裂缝横亘在城市边缘。
那是天门深渊。
哪怕隔着很远，叶默也能感觉到那边传来的压迫感。
像城市被人用刀切开了一道口子，口子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外面。
苏小小拦了一辆巡防司专用车，报了个地址。
“枫叶酒店。”
司机听到名字后，一脚油门就开了过去，显然很熟。
“啧~这味道……”
可哪怕是老司机的职业素养很好，也被叶默身上的味道熏得上头，不得已把车窗开出来一条缝！
苏小小坐在旁边，忍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叶默叹了口气。
“笑吧。”
“我身上这气味确实不好闻！”
苏小小赶紧摆手。
“没有没有。”
“就是比较像刚从深渊怪物肚子里爬出来。”
叶默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，
“你说得真准。”
苏小小笑得更厉害了。
半个小时后，车停在枫叶酒店门口。
叶默下车，抬头看了一眼。
啊哈？！
这酒店……
八十八层楼高！
是叶默见过最高的酒店了。
整栋楼外墙都是银蓝色玻璃，在夜色里反着城市灯光。
门口两排迎宾站得笔直，地面铺着深红色地毯。
入口处还有两尊用某种白色玉石雕成的巨兽雕像。
相当的气派！
这地方放在北海市，叶默估计得先怀疑是不是城主府搬家了。
苏小小带他走进去。
大堂挑高就有十几米！
顶部是巨大的水晶穹顶。
脚下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。
空气里还有一股子香味。
前台经理看到苏小小，立刻迎上来。
“苏小姐。”
苏小小点头。
“给他安排一间高层套房，大队长候选人待遇。”
经理看了一眼叶默。
那眼神是相当克制。
但叶默还是从对方眼神之中看出来了嫌弃。
毕竟这可是五星级餐厅，
叶默这一身行头加上味道，像是从垃圾堆里面出来的似的……
经理职业素养很高，没问。
她低头查了下系统，很快递过房卡。
“叶默先生，八十八层，总统套房。”
“您的候选人身份已登记，实习期内可免费入住。”
叶默听到免费两个字，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。
“免费？”
经理微笑。
“是的。”
叶默转头看苏小小。
“有熟人就是好。”
“省了一大笔住宿费。”
苏小小抿嘴笑。
“这是天门市给实习期武者的福利之一。”
“毕竟你们后续要参与深渊任务，住得近一点也方便。”
叶默点头。
“合理。”
他跟着服务人员上楼。
电梯一路往上，透明观景玻璃外，整座天门市一点点落到脚下。
到了八十八层，叶默走到套房落地窗前，往外看去。
城市灯火铺成海。
远处的深渊裂缝像一条黑红色伤疤，把城市边缘切出扭曲的轮廓。
裂缝周围建着一圈又一圈防御墙，符文光带在夜里闪烁，像锁链一样把那片区域圈住。
叶默站了一会儿。
“这地方，真有钱。”
苏小小说：“也危险。”
叶默点头。
“有钱的地方一般都危险。”
“穷地方也危险。”
“所以还是有钱好。”
苏小小：“……”
这话听着歪。
但好像又没法反驳。
总统套房很大。
五百平。
客厅，书房，训练室，观景浴室，私人餐区，应有尽有。
叶默进门第一件事不是参观。
是洗澡。
他把储物袋随手丢在沙发上，冲进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