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叶默一万一千一百。
照这个算法，他要吃一万零一百斤。
别说人，凶兽都得写遗书。
洛清鸢没有回头看他。
但她开口了。
“司徒副考官。”
司徒峰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嗯？”
洛清鸢看着光屏。
“你刚才说，没有超能力的武者，没有培养价值。”
她停了半拍。
“叶默的成绩，是卫青玄的三倍半。”
“你怎么看？”
司徒峰端起茶杯。
茶凉了。
他喝也不是，不喝也不是。
最后只把杯子放回去。
他感觉洛清鸢问这个问题就是故意的，
但司徒峰仍旧是硬着头皮说道。
“单次考核，有偶然因素。”
洛清鸢没拆穿他。
有些话，不用现在说。
记录仪里，熊尸，法阵，凌郝强，司徒峰，全都在。
这笔账早晚要翻。
只是现在，考核还没结束。
洛清鸢看向所有候选人。
“本次考核，前六十名保留大队长实习资格。”
“后六十三名淘汰。”
“另外，按照总部要求，本次考核将提交五名重点培养候选人至帝都审核。”
广场上安静下来。
这才是重头戏。
能被帝都列入重点培养名单，意义不一样。
资源，功法，任务权限，深渊情报。
哪一样都不是普通候选人能随便碰的。
洛清鸢念名单。
“落霞省，卫青玄。”
卫青玄抱剑点头。
“天澜省，雷洛。”
雷洛咧了下嘴，总算找回点面子。
“玄岳省，慕容辰。”
慕容辰身后的黑影分身退回一步。
“东宁省，齐泽宇。”
齐泽宇松了口气。
这一口气刚落，洛清鸢念出第五个名字。
“东宁省，叶默。”
全场又安静了一下。
司徒峰开口：“洛考官，我反对。”
洛清鸢转头。
司徒峰压着胸口的疼，字一个个往外吐。
“叶默这次积分高，不代表长期培养价值。”
“他没有超能力。”
“五级以后，瓶颈会卡死他。”
“总部名额有限，不能因为一次考核成绩冲动决定。”
洛清鸢看着他。
“那他现在四级初期，就能碾压四级中后期的深渊怪物，就连大地黑熊王都被他搞定了！”
“你觉得，是他天花板低，还是别人地板太高？”
司徒峰没接上话。
他不能继续反对。
再反对，就不是专业判断了。
是立场太急。
洛清鸢收回名单。
“初步人选，上报帝都。”
“最终结果，由总部审核。”
“考核结束。”
广场上响起一阵乱糟糟的议论。
医护人员上前，把伤员分批带走。
候选人也开始离场。
叶默现在最想干的事，不是领奖，也不是装杯。
是洗澡。
他怀疑再多站五分钟，镇魔司门口的安检犬都得辞职。
路过齐泽宇身边时，齐泽宇叫住他。
“叶默。”
叶默停下。
齐泽宇看着他，刚才那点轻浮已经没了。
“我承认，你这次积分比我高。”
“但积分不等于实力。”
“你没有超能力。如果我们正面打一场，结果不一定一样。”
周围几个人停住脚步。
叶默想了想，很诚恳地回答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齐泽宇愣了下。
叶默补了后半句。
“肯定不一样，你输的速度可比他快快多了！”
齐泽宇脸上颜色又换了。
叶默没再管他，抬脚往外走。
这年头，讲道理太费劲。
不如改天打一顿。
打一顿，对方理解能力会提高不少。
走廊里人少了很多。
巡防司的墙壁上嵌着照明符，这种特制照明符，可比灯泡照明贵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