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这样的毒妇!
但是……
世子莫名其妙跑去偷毒妇的小衣,似乎,也……
不太正常?
阔久还想问,但看到自家世子越渐冰冷的眼神,吓得把话憋了回去。
风驰陌手忙脚乱地收了楚京京的衣服,平息了一下差点跳出身体的慌乱心跳,接着将腰间一枚玉佩取下丢给阔久。
“让滇西府知府肖鹤出兵。”
阔久拿着玉牌一脸懵懂,“这可是殿下的玉牌,此牌一出如太子亲临,世子您要以殿下名义命令肖鹤出兵?”
“可是,小小一个黑风寨,也不值得肖鹤出兵啊……”
风驰陌眼神这才透出些狠厉来,“本世子是让他出兵端了李府!”
阔久震惊,“李府当家是赵巍源的亲家,是赵巍源在滇西府的一脉根基,世子这么快就要拔赵巍源的根吗?不怕他狗急跳墙?”
风驰陌脑中莫名闪过楚京京受刑的场景,声音不可抑制地变得更冷。
“李府的人仗着赵巍源的势,在滇西一道做尽丧尽天良之事,早就该治了,这一次,他们和山匪勾结,正是我们师出有名的好时候。”
“是。”阔久忙领了命离开。
另一边,水刑结束。
楚京京对昏迷一阵后醒来的两个人行刑人一阵威逼恐吓。
成功惹得两人以为自己被楚京京投了毒,将性命不保,导致回来后,没有将用刑时的变故禀告给李府管事赵岩。
但赵岩来了,楚京京和李扶薇的日子自然不会好过。
赵岩令人重新关了楚京京和李扶薇,这一次两人是分开关押,赵岩还下了死令,不许人给两人送吃的喝的。
楚京京被关后浑浑噩噩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醒来时,外面已天色大亮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,楚京京想方设法跟外面的守卫交谈,外面的守卫都是一脸冷峻,根本不搭理她。
楚京京来不及为自己死里逃生庆幸,满心都被焦灼占据。
她不知道顾秉言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,更不清楚大当家的季淮安是死是活,如今的形势似乎已经失控。
更难受的是,她还自顾不暇。
饿得头晕眼花的楚京京恨不得啃茶壶。
风驰陌一袭黑衣再次探访时,看到的就是楚京京这副疯癫模样。
人抱着一个空空的茶壶,对着茶壶嘴嘬,时不时还低语一声安慰自己,“好酒!好茶!”
又拿开茶壶对着空气吧唧两下嘴,“好烧鹅!”
最后摸摸瘪瘪地凹下去的肚子,打个假嗝,“吃得真饱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