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的,却是一芝兰玉树般的男子,孑然立于绿树之下,听到动静,回过头来,对她展眉一笑。
楚京京看呆了去。
“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。”顾秉言道。
欣赏美色的楚京京闻言仿佛淋了一盆冷水,回过神来。
“你说话注意点。”
顾秉言没继续暧昧,“找我是因为新规的事?”
楚京京惊叹于顾秉言的未卜先知,“你知道这个新规有多不合理吗?你这是逼所有受伤的罪奴去死。”
“我并不想逼所有罪奴去死,我只想逼风驰陌去死。”
顾秉言神色玩味,“他死了,你才能光明正大地跟我走。”
楚京京正色道,“我之前可能说得不太明白。”
“我为我之前对你做过的所有错事道歉,也愿意在能力范围内对你做出补偿,但我……”
“不会背叛风驰陌。”
笑话,原主就是跟顾秉言搞婚外情死的,她怎么可能还跟顾秉言沾上?
顾秉言却是笑了起来。
“信上对我情真意切,现在,倒成贞洁烈女了?”
“你就不怕,我再三被你始乱终弃,会因爱生恨展开报复么?”
楚京京脸色微变。
她怕。
非常怕。
“我也没有跟你那样……”
楚京京顿了顿,好言相劝,“我说了,在我能力范围内,我愿意补偿。”
“将那晚的约定补上,也在你能力范围内吧?”顾秉言挑眉。
楚京京立刻想起两人本该摩擦的那晚,脸色难看。
顾秉言却是话锋一转,“开玩笑的。”
“我这么喜欢你,怎么忍心叫你为难?”
楚京京五味杂陈。
看样子,男二当真被原主迷了眼。
“那废除新规的事……”
顾秉言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天。”
楚京京疑惑蹙眉,顾秉言补充,“我会让昨日上工因塌方受伤的罪奴休息三日,而你,必须在三日内查出昨天让采石场地塌方的幕后主使。”
“你是说,昨日塌方是人为?”楚京京大惊。
“你查出来了,那便是人为,届时,本官可拟书告知这里所有人,新规有漏,有人想利用新规害死这里所有的罪奴,本官便能光明正大将新规撤除。”
楚京京了然,算是顾秉言答应了吧。
虽然有附加条件。
“行,若真是人为,三日内,我必将幕后主使揪出。”
“还有,本官需要提醒你一下……”
顾秉言拉长了语调,郑重其事道。
“你我之间的关系走向,从来不是你能决定的。”
楚京京怔住,不知道是不是错觉。
她竟从他脸上看到一丝疯批的模样来。
但顾秉言很快又恢复了深情姿态,“决定权在我,这一次我定要让你明白我的真心。”
楚京京从顾秉言住处离开,心里忐忑难安。
明知这段孽缘在一年后将送自己归西,可顾秉言就是死缠烂打怎么也拒绝不了,真是叫人着急。
到了自家门口,发现车诚刚刚离开。
楚京京心下一个激灵,冲进屋子。
看到风驰陌坐于桌前,原本简陋得空无一物的木桌上,此刻竟堆满了胭脂水粉等一系列古代女子用品。
风驰陌道,“顾秉言让车诚送来的。”
楚京京闻言眉心一抽,风驰陌继续补刀,“他还让我转告你,说……”
“少卿大人对你今早的表现很满意,赏你的,望你再接再厉。”
楚京京只觉万箭扎心,仿佛看到了自己因绿帽一年后被抛尸荒野的结局。
顾秉言这是要跟她锁死在奸夫淫妇的耻辱柱上了。
“我今早找顾秉言就是单纯的想让他撤回新规,我俩什么都没做。”楚京京解释,“我发誓!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道这些。”
风驰陌平静如斯,“自己做的事,对得起自己良心即可。”
楚京京怕的就是风驰陌平静如斯的模样。
风驰陌就是这副无所谓的态度,才让原主越发娇惯,得寸进尺,他还不如一早就表露情绪,这样原主还能收敛些,不至于作妖到最后,落了抛尸荒野无法挽回的结局。
“我真的和顾秉言没什么。”楚京京求生欲很强,“他今天早上还说了,限我三日内查出昨天导致工地塌方的幕后主使。”
风驰陌这才有了别的情绪,“你说,塌方是人为?”
楚京京一个劲点头,为表明自己的态度,她还将桌上的一干物品都丢了出去。
“他顾秉言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