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看管的官差都心知肚明,她娘家后台稳固;不像风驰陌,侯府满门倾覆,无依无靠,任人拿捏。
往日楚京京上工只是做做样子,可京官顾秉言到此后,她连上工做样子都不做了,整日黏着少卿厮混。
官差不敢得罪京都大官,只得听之任之。
没成想,这会儿她竟要代替风驰陌上工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少卿大人改新规,是想虐死风驰陌让楚大小姐守寡,然后奸夫淫夫能光明正大滚到一起……
官差们为难地围着楚京京想要阻拦,奈何此女决心已定。
风驰陌听着一行人渐渐走远,仍觉得不可置信。
很明显这个新规是针对伤重的自己。
竟不是楚京京和顾秉言串通一气?
不知过了多久,天已大亮。
阔久来到床边:“参见世子。”
风驰陌点了点头。
阔久道:“没想到毒妇楚京京竟是一个变故。”
他们计划,楚京京看到世子伤成那样,定是会对世子弃之不管、跟着顾秉言私奔的,届时,他们再带医师来给世子治伤……
思及此,阔久忍不住问:“楚京京没有走,她留在世子身边,究竟有什么目的?”
这也是风驰陌想不明白的地方,当下只道,“让先生进来吧。”
阔久对后面使了个眼色,几个罪奴带着一名老者进来。
这名老者便是阔久寻了多日,来给自家世子治伤的民间神医。
神医耐心地检查了一番风驰陌的伤势后,神色微变。
阔久也跟着坐立不安,“那楚京京果然没安好心,竟借着治伤的名义给世子下毒!”
闻言,风驰陌反而安下心来。
这就对了。
楚京京就该是这样恶毒、没有底线的人。
谁料神医激动万分,“这手法、这巧思……”
“老朽能否冒昧一问,给世子治伤的人姓甚名甚啊?”
风驰陌和阔久狐疑地看向神医。
神医笑道,“老朽没有别的意思,老朽就是觉得为世子治伤的人太少见了,老朽想……”
“拜个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