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秉言沉声质问。
“收到你的信我立马不顾舟车劳顿赶来了滇西,你让我千里迢迢赶来此处……”
“只是为羞辱我的么?”
“楚京京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“怎么能一而再、再而三的玩弄我于股掌?”
看到楚京京白着一张脸惊愕半晌。
风驰陌知道楚京京该放过自己了。
毕竟,她整日追着旧情人跑,他已司空见惯。
她肯定是要追着顾秉言解释现在的行为,只是在虐待自己而已。
张了张唇,风驰陌虚弱出声。
“利用我让他吃醋的目的达到了,你走吧。”
顾秉言闻言眸色微亮,转向楚京京。
“原来,你是……”
楚京京倒是很意外风驰陌会帮恶毒女配开脱。
但看到风驰陌因说话又扯开伤口,她眸色沉吟。
顾秉言上前两步,“京京,原来你只是想气我……”
楚京京重新理清剧情后,更加觉得不能和男二沾上关系,更何况,作为一名合格的医者,她的手术还没有结束。
是以,重新将注意力投入到了风驰陌的伤情上。
头也不抬地阻止顾秉言靠近。
“别过来,你挡着光了。”
顾秉言愣住。
风驰陌也难掩疑惑。
接着又感觉楚京京的手重新在自己腿上摸索,风驰陌恼火。
“你……你住手……”
小夫妻旁若无人的亲密。
顾秉言再也看不下去了,袖中素白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楚京京,你会后悔的。”
说罢,长袖一甩便夺门而出。
风驰陌以为楚京京会去追顾秉言。
哪知楚京京手上一个发力,剧痛传来,风驰陌又晕了去。
再次醒来,已日上三竿。
外面阳光明媚。
风驰陌很惊讶自己身上竟不似之前那么疼了。
并且裸露的伤口都做了包扎,骨骼断裂处也都做了固定。
风驰陌不可置信。
昨夜楚京京的举动竟真的是在……
救治自己?!
风驰陌心中五味杂陈。
当初,夺嫡之争太子陷入困境。
为谋大计,他装作大难临头全然不知,还兴冲冲张罗婚事……
他知道娶世子妃只是计划里的一环,是以并不想害了京城里好人家的姑娘去。
正巧楚京京蓄意接近自己。
在京都城,喜欢自己的姑娘多的是,但没有一个,像楚京京这样——
又蠢又坏。
而这样蠢坏的人正是他需要的。
大婚那日起。
他将会进入漫长的蛰伏期,生死难料。
他娶了坏女人就当是为京都儿郎们做好事了,免得坏女人去祸害别人;而娶了蠢女人也不用担心被其勘破他们的计划,坏了太子大业。
楚京京集两个“优点”于一身,可谓世子妃的不二人选。
可他再怎么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。
让无辜的楚京京受自己牵连,跟着自己一起流放,风驰陌心里总是有些过意不去。
是以成亲后的这些日子。
他尽可能包容楚京京的坏脾气,照顾楚京京的衣食起居,让她生活舒适一些。
楚京京想勾引外男逃离现在的生活,他也能理解。
她跟着顾秉言走就是了。
也省得他日后还得花心思照顾她。
可为何。
昨夜要那样对他?
沉思间,楚京京风尘仆仆回了家。
风驰陌明知故问,“去跟顾秉言解释清楚了么?”
她一大早没在家,定是去找顾秉言了。
楚京京将背上的背篓取下,让他看了眼。
背篓面装满了药草,以及一只鲜活的母鸡。
风驰陌眉头轻蹙。
楚京京道,“我可没去找顾秉言。”
“我是看你伤重,一大早就去山里给你采草药了。”
“那鸡是怎么来的?”风驰陌不信。
这一带居住的全是朝廷的罪奴,每日劳心劳力干活,发的报酬只能勉强维持罪奴们的生计,根本没有多余的银钱买鸡养鸡。
现下,这一带能吃得起鸡的人,就只有京都城来的状元爷——
顾秉言。
楚京京笑盈盈地将鸡从背篓里拎起来,“你说这只老母鸡呀?”
“是村头王大娘送的。”
风驰陌知道王大娘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