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里，这一手他连想都想不到。

    “药气回笼……还能这么干？”陈道玄的声音沙哑，几乎在抖动。

    萧念没有回答他，手指一收一放，那团光火缓缓熄灭，半空中落下两排圆润的玉还丹，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青色光泽，饱满圆润，丹纹清晰，品质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他从怀里摸出两只空瓷瓶，将丹药分装进去，然后扔进储物袋里。

    “一盒材料，两瓶丹。看清楚了？”

    萧念掏出一颗给了陈道玄。

    陈道玄双手捧着那粒丹药，激动地颤抖。

    他把那粒丹药放在掌心，看了又看，闻了又闻，终于憋出一句：“大师，您这手法，老朽活了大半辈子，第一次见。”

    “看得次数多了，自然会。”萧念收起丹药，拄着拐杖往外走，

    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有事明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陈道玄站在原地，捧着那枚丹药目送他出门，钱玉坤跟在后面，走的时候回头对陈道玄咧嘴一笑，低声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陈大师，习惯就好。尊上他老人家，就是这样的。”

    萧念回到住处，关上房门，盘膝坐下。

    今天的炼丹虽然放慢了速度，但对魂力的消耗一点没少。他闭上眼睛，【太一莲华生魂诀】缓缓运转，识海中的疲惫感一丝一丝褪去。

    天色从黄昏转到夜深。

    子时刚过，萧念忽然睁开了眼。

    屋顶有人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