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手法被称作指上飞花,精细程度让人叹为观止。”
苏婉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子,看着不过三十,面容俊朗,胸前挂着一枚亮闪闪的三级炼丹师令牌,恨不得让每个人都能看见他的年少有为。
下巴微微扬起,目光中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倨傲。
他扫了一眼萧念和钱玉坤,嘴角微微一撇。
“那小子叫陆鸣,”钱玉坤的语气带了几分复杂,”最年轻的三级炼丹师之一,去年刚考过的,骄傲得很。据说他师父是京城的一位宫廷御用炼药师。”
陆鸣的目光从萧念身上掠过,没做停留,转头跟苏婉说话去了。
桌尾还坐着两个人,一个是个干瘦的老头,佝偻着背,衣衫半旧,看着毫不起眼,钱玉坤说:“这位我也不认识。”
另一个是个黑衣蒙面的人,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,坐在那里一动不动,没人敢搭话。
萧念端着目光在这些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,心中有了数。
今晚这间屋子里坐着的人,差不多能顶上半个丹药工会的底蕴了。
还有,最后那个黑衣蒙面的人,那双眼睛,他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,太熟悉了!
陈道玄忽然睁开眼,目光落向萧念的方向,然后再次撇向其余人:“这次的交易,可以开始了吗?”
议事厅里的烛火跳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