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忍著逃走的衝动,说:“没事,先吃饭吧。”
“什么没事啊?”陶瀠忍不住心疼,“我去拿药。”
秦征拉住她的手腕,將人拽了回去。
“没事,喷过药了,我有点饿,先吃饭好吗?”
陶瀠体贴地点头:“好,我也饿了。”
饭菜已经冷了,秦征要去热,被陶瀠拦住了:“就这么吃吧,已经很迟了。”
“嗯。”秦征应了声,埋头吃饭。
吃饭时,他一句话也没有,甚至没给她一个眼神。
陶瀠突然没什么胃口了,满脑子都在猜想他发生了什么事。
可她也知道,就算是情侣,也有保留秘密的权利。
秦征不说,自然有他的理由。
她无法逼迫。
好不容易吃完了这顿饭,陶瀠以为终於能聊一聊了,结果秦征要去刷碗。
“你放下。”陶瀠受不了了。
秦征闻言一顿,將盘子放下,坐了回去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陶瀠满是不解。
秦征將手边的礼物推到她跟前:“生日快乐。”
陶瀠蹙眉:“从接到你那条信息开始,我就有点慌,如果我说,这些东西我都可以不要,只要你呢?”
秦征再次无言,他早已失去了辩解的立场。
辩解之后,得到的也不是陶瀠的原谅,而是老死不相往来。
在他还没找到两全之法的时候,总是抱了点希望的。
“陶瀠。”秦征声线发颤,“抱歉,我今晚”
秦征说不下去了,他张著嘴,呼吸又碎又轻,胸腔蛰伏著乾涩的钝痛,让他不敢直视陶瀠。
陶瀠怔然:“什么意思?”
秦征:“之前圣诞节的时候也给你布置过,你就当是同一个意思吧。”
陶瀠轻笑:“所以没有任何的意义?只是因为我过生日,你秦老板抬手一挥的大方而已?”
“四万多的手錶也没什么意义,花束里的手写信也是无稽之言?你告诉我,是这个意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