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瀠点开一听,耳朵尖红了,秦征的声音经过听筒的电流处理,变得性感又温柔。
“因为我没答应跟你在一起。”陶瀠回復。
秦征乾脆拨了语音通话过去。
陶瀠接了,竟然莫名的紧张。
“我没生气。”秦征上来就解释,“我一开始可能有点失落,明明你已经说了在乎,怎么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。”
陶瀠的心一下提了起来。
“但我现在又想明白了,陶瀠,你有权利拒绝任何你不想去做的事。而我会一直在。”
两头寂静无声,陶瀠屏住呼吸,心跳乱得不像话,她下意识张口:“秦征”
“我在。”秦征笑得温柔,“我不给你压力,我等你,好吗从现在开始,所有的主动权给你。”
陶瀠不是爱哭的人,但这下有些崩不住了。
她仰头,用指尖堵住眼尾的泪,哽咽了声:“好。”
“別哭”秦征拖著尾音,温声安抚,“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陶瀠吸了吸鼻子,笑了声。
喜悦充盈著她的身体,让她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“好了,不早了,睡觉去吧。”秦征將手垫在后脑勺,“晚安,陶老师。”
“晚安。”陶瀠应的这一声带著羞涩。
掛断电话,秦征並没走,他喝了酒不能开车,就这么躺在车里將就了一夜。
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好好的大床不睡,要屈居车內。
陶瀠不知道他在外头守了一夜,白天给陶熹打了电话,跟她商量给李美娟找心理医生的事。
想到什么,她给秦徵发了信息:【我跟我姐商量了,要给我妈找心理医生,但我妈目前只听沈辞南的话,所以】
秦征再没了昨日烈火烧心的嫉妒,回:【好,知道了,阿姨最要紧。】
陶瀠给他回了个笑脸。
秦征突然昨晚舒然说的话,觉得陶瀠可能也需要心理医生。
但她肯定牴触。
舒然说陶瀠也没从当年那场车祸中走出来,那是痛苦的源头。
秦征將座椅放直,打开手机,搜索十四年前的车祸相关报导。
页面不断往下,秦征手指忽然顿住。
他点进去,里面只有一张含糊不清的黑白照片。
標题是:【豪车深夜组团飆车失控,富家子弟肇事致人死亡】
內容很长一段,大概就是一群富二代在雾岩大道飆车致陶某某死亡。
雾岩大道秦征快速搜索了这个地方,经过14年变迁,这里已经从荒僻城郊,变成了休閒商圈。
秦征盯著屏幕,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地方。
“雾岩大道”秦征的手指敲著方向盘,心里勾著一股劲儿,他给邵明屿打了电话。
梁崇和裴瑾年都不靠谱,只有邵明屿整日上班,手里有人可用,可以帮他查。
秦征自己也有人脉,但目前而言,躲不开秦光中的眼睛。
邵明屿当即答应了,说会帮他查当年的车祸。
二月底,学校开学,陶瀠提前两天回了汽修店二楼。
好久没回,屋里要打扫,没想到秦征提前回来了,除了她的房间,其余都打扫得乾乾净净。
陶瀠惊了:“你都弄乾净了”
“嗯。”秦征点头,“你房间我进不去,需要我帮忙吗”
“不用。”陶瀠婉拒了,“我就换个床单被套,柜子擦一擦就行。”
“那我做饭去。”秦征说,“我提前两天让小方买了食材在冰箱。”
“好。”
一个寒假没有吃到他做的饭菜,著实有些想念。
过年的饭菜极为丰盛,只怕陶瀠吃够了,秦征做了家常的清淡小炒,偏素。
陶瀠很惊喜,胃口都开了。
秦征见她吃得开心,笑了声:“你明天就去学校了”
陶瀠“嗯”了声,她要先去签到,再开春季工作会议。
开学一段时间会很忙,確认授课安排、上交教学材料以及物资申领,还得进行补考的相关工作。
从早到晚,竟然没一刻是歇下来的。
瞿乐凑过来:“陶老师,吃饭去吗”
陶瀠摇头:“我回家吃。”
“家里有人等著啊”瞿乐十分好奇她和秦征的发展,但两人之间又有同事的身份,便不好太过八卦私人情感问题。
陶瀠对其他人都是淡淡的,唯独对她还能说两句话,瞿乐可不想把关係弄淡了。
陶瀠低头笑了下,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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