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认我对你有私心,但阿姨信任我所学,我也不想辜负,只能一边稳著她一边劝她。”
“谢谢。”陶瀠扯了个极浅的笑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沈辞南再次拉住她,目光怜惜。
从秦征的角度看,两人姿態亲密。
心头有一把火在烧,烧得他焦躁难捱,但他面上冷得出奇。
秦征拿出手机,拨了陶瀠的电话,亲眼见到被她掛断了。
秦征捏紧手机,不死心,又打了个电话。
陶瀠將手机背到后面,对沈辞南说:“你先走吧。”
沈辞南不放心,脚下没动,陶瀠却已转头接了电话。
他在原地站了两三秒后驱车离开。
手机两头,无人说话,陶瀠狐疑地“餵”了声。
“在干嘛”秦征问。
“在家里。”陶瀠回。
“哦不是在门口和沈辞南依依惜別吗”
陶瀠猛地抬头,路边的灌木丛旁,出现了一道难以忽视的身影。
她哑然:“你怎么来了”
“我不该来是吗”秦征望著她,目光嘲弄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跟他——”
“这几天,他是不是都在这里”秦征打断了她的话。
陶瀠沉默著动了动唇。
秦征轻笑,掛了手机转头就走。
“秦征!”陶瀠追上去。
秦徵车子还没发动,陶瀠整个人拦在了车前。
他额角突突,解开安全带下了车,气势冲冲地上前握住陶瀠的肩膀,將人抵在车前:
“陶老师,你好手段啊,这边吊著我,那边约著沈辞南,你对我公平吗啊”
最后一个字,他几乎吼出来的。
突然提高的音调嚇了陶瀠一跳,她还没从李美娟的自杀倾向中转圜,突然又被吼了一嗓子。
她鼻尖泛酸,仰头看著秦征:“我跟他出去是有事要问,他之前辅修过心理学,我妈愿意跟他聊天,所以——”
“所以你们就把他当医生了”秦征嗤笑,“他是专业的吗他有职业资格证吗他什么心思还要我明说吗”
陶瀠无力再爭执,喉间发紧,轻轻问了句:“那你要我怎么办”
秦征上前,眼神隱忍,语调克制:“我只想问你一句,你在乎我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