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瀠睡了一个下午,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肚子很饿,但她不想动。
翻著手机里的外卖软体,结果没一个想吃的。
陶瀠嘆了声气,將手机翻转著扣在床上。这一刻,她无比想念秦征的手艺。
要不出去吃吧。
陶瀠从床上爬起来,窗户玻璃上滴滴答答下起了雨。
“”
简直无语,陶瀠又瘫倒在沙发上。
屋內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,她拿了遥控器,想要开电视。
忽然,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的开门声。
陶瀠心头一紧,握紧遥控器走了过去。
门口的人似乎在用不同的钥匙试锁,陶瀠的手机被她扔在臥室,而此刻离她最近的是厨房。
她进厨房拿了把菜刀,刚到玄关,门“咔噠”一声开了。
“你是谁,別过来啊,我手里有刀。”
“是我。”秦征开了玄关的灯,“怎么不开灯?”
陶瀠怔然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秦征皱著眉下了她的刀:“我要真是心怀不轨,你这相当於给对方送武器。
陶瀠:“”
秦征將菜刀送回厨房,又去开了冰箱,从里面拿了鸡蛋和青椒。
陶瀠走过去,问:“你干嘛?”
“你吃饭了?”秦征回头。
陶瀠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给你做个青椒炒蛋的麵条,因为你放假,我也回家了,冰箱里就剩这些了,將就一下。”
“谢谢。”
陶瀠忽然低著头,小声道了谢。
秦征笑道:“待会儿再说,我先给你做饭。”
“你吃了没有?”陶瀠跟个小尾巴似的进了厨房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秦征开了火,接水烧上,另一个灶台热锅凉油后倒入鸡蛋液。
他拿起锅,手腕转了圈。
陶瀠没见过一个男人做饭还能这么好看,一时看呆了。
秦征也不是没发觉她的视线,笑了声,忽然扭过脸:“陶老师,看傻了?”
陶瀠回神,清了清嗓子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秦征:“小方跟我说的,我看到信息的时候,正好吃过晚饭,直接开车过来了。”
“原来被她看见了。”陶瀠笑了声。
麵条出锅,秦征给陶瀠拿了筷子:“坐著吧,一会儿给你端过去。”
陶瀠確实饿了,拿著筷子乖乖去了餐厅。
秦征將麵条端上桌,在她对面坐下,拿了手机在看。
知道他不想打扰自己吃饭,陶瀠埋头挑起一筷子面送进口中。
鸡蛋这东西,冷了就有点腥气。
陶瀠趁热,没几分钟吃完了。
洗了碗筷洗了手,她抽了张纸巾来到客厅,秦征坐在沙发上对她招手:“看会儿电视。”
陶瀠瞄了眼窗外:“雨怎么又大了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打起来了闪,陶瀠走过去,一把拉上了窗帘。
秦征失笑:“你怕打雷啊?”
“不怕。”陶瀠在他身边坐下,“你今晚留下吗?”
秦征手臂抬起,放到她后面的沙发背上,从別处看,像拥著她。
“你想我留下来吗?”
陶瀠侧眸:“你就不能正面回答我的问题?”
“留。”秦征说,“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,刚才我开门你都动刀了,我敢不留吗?”
陶瀠抿了下唇。
“跟你妈妈吵架了?”秦征温声询问。
雨夜適合谈心,陶瀠点了点头。
秦征支起手臂,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下,玩儿似的。
陶瀠躲了下:“我不想跟她吵架,就出来了。”
要是以前,她可能会顶回去,但现在,她倒是不敢了。
要是將李美娟再气出病来,她以后都没脸见她爸。
“她很急切地要把我嫁出去。”
秦征沉默了会儿,说:“她现在这个情况,是把你当做最后的责任,不管你接不接受。”
陶瀠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她很早就发现自己的病症,在那之后就一直逼我相亲。”
秦征笑了下:“似乎只能哄著了,沈辞南不就哄得挺好的。”
这话听著酸味儿很大。
陶瀠沉默半晌,啐了声:“你提他干嘛?”
要是知道送她回家的那晚,沈辞南在她家,不得气得窜天上去。
秦征哼了声:“他是不是哄了你妈妈的心,想要偷摸著上位呢,还是想做上门女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