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泪。”
邵明屿仰天长笑,笑了半晌,他回归正题:“周三我爷爷生日,別忘了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秦征应了声。
当晚,秦征拿到了莫靖川的联繫方式,打了过去。
莫靖川一向没什么废话,对於秦征打电话告知他丈母娘的事有些意外:
“你怎么会知道?”
秦征咧嘴一笑:“我在追你的小姨子。”
莫靖川:“”
秦征说:“她不知道我的身份,你最好不要拆我的台。”
“没兴趣拆你的台。”莫靖川掛了电话。
秦征这下放心了,李美娟的病,莫靖川出面最好。
毕竟李美娟看到他和陶瀠,都不太开心。
她的病情得到控制,陶瀠也会松一点神经。
周三,秦征去参加邵明屿爷爷的生日宴。
陶瀠在学校吃了一口就回去了。
晚上十二点,秦征还没回来,他的家门钥匙掛在玄关。
也就意味著陶瀠要给他留门。
真是服了,她明天还要上班。
陶瀠拿出手机看了眼,算了,再等他半小时。
结果在沙发上一躺,直接睡著了,再醒来时已经一点。
是她翻身,半边身体悬了空才惊醒的。
陶瀠揉了揉头,坐起来给秦征打电话。
响了第一遍没人接,她又打了第二遍,响了三声后,手机被人接起:“餵。”
不是熟悉的低沉的声音,而是一道清甜的女声。
“你是谁?”陶瀠下意识问了句。
对方嗤笑一声:“大半夜的不睡觉给男人打电话,我说你们这些做夜场的还有没有点脸皮?陶老师?怎么?还玩出花来了。”
对方掛了电话,陶瀠懵了一瞬,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个女人把她当成卖的了。
陶瀠当即气得不行,回拨了回去,但被掛了。
她接连打了好几个,全都被掛了。
“秦征!”陶瀠咬牙切齿踹了下茶几,“你今晚最好別回来。”
陶瀠气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