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电,接通后阴阳怪气了一把:
“知道联繫我了,把陶老师追到手了?”秦征冷哼:“我没追到陶老师,裴瑾年倒是先为姚老师衝冠一怒了,他速度够快的。”
梁崇嘿笑:“那我哪知道啊。”
“你俩睡觉都在一起,你不知道?”秦征拧眉,“他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那你可冤枉我了,他这阵子都和姚老师睡一起。”梁崇说,“人家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,你还能去棒打鸳鸯?”
“呵我没兴趣棒打鸳鸯,我就是怕陶老师以后知道你们是我朋友,觉得人以群分。”秦征嘴毒道。
梁崇业不遑多让:“这还不好办,用你的处男之身证明啊。”
“你特么滚吧。”
秦征气得掛了电话。
梁崇好不容易贏一次秦征,在家笑成了开水壶。
秦征也懒得管裴瑾年,只要不在陶瀠面前张狂,他就是跟校长谈恋爱,他都没意见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梁崇耻笑了,秦征一晚上翻来覆去没睡好,似要证明什么。
结果第二天一早他掀开被子一看,脸色沉沉。
“操”他下床进了浴室。
洗乾净后发现自己只带了短裤。
这个点陶瀠还在睡,掛空档回房总比被她遇见要好。
秦征支棱著半湿的发,做贼般出了浴室。
陶瀠起床上厕所,迷迷糊糊间看见一具比例完美得令人咋舌的身体。
宽肩窄臀、腹肌分明,腹部两侧的人鱼线一路向下隱没到运动裤中。
运动裤半掛在胯上,带著不自知的性感撩人。
余光里一团阴影,秦征嚇得一个趔趄。
陶瀠眼睛都没睁全,无语好半晌:“你一大早不穿衣服瞎晃什么?”
秦征:“”
经过一个礼拜的泳池洗礼,她对他裸著的上半身已经毫无当初的羞赧。
一时之间,秦征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