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鸡。
“我本来还想放你一马的”他抹了把脸。
陶瀠一听不对,上去也来不及了,只能先发制人,她撩起水拼命地往秦征脸上砸。
秦征往后浮了下,开始反击。
一时间,泳池里縈绕两人的欢声笑语。
陶瀠实在玩不动了,背过身扒著池壁。
秦征没再得寸进尺,游了过去:“你贏了。”
一语双关,既说这次,又说之前的赌约。
这次是秦征放水,她可没贏。
秦征趴在池边休息,问她:“你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做?”
“什么事都可以?”陶瀠挑了下眉头。
“可以。”秦征直接答应了,甚至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。
陶瀠一愣:“你就不怕是你做不到的?”
秦征摇摇头:“没什么好怕的,要不你说说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暂时想不到。”陶瀠说,“我也不知道能让你做什么。”
目前为止,只希望他做饭吧。
“那就以后再说。”秦征双手一撑上了岸,“走吧,太阳落山了。”
为期七天的游泳教学正式落幕。
从別墅里出来,陶瀠请客,带著秦征去了一家高端餐厅。
餐桌並不大,两人能够很好地閒聊,又打扰不到旁边的人。
只是一道铃声喋喋不休,偏偏陶瀠还不得不接,因为是浦师大退休的老教授。
“袁老师,晚上好最近学游泳呢,十月有个体测考试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行,那到时候见”
等对面掛了电话,陶瀠才收起手机。
秦征看出她有点不情愿,问了句:“你不想去就拒绝唄。”
“不是不想去。”陶瀠说,“只是沈辞南肯定在。”
秦征蹙眉:“他为什么在?”
“他是沈辞南的老师,帮过我一些事,后来我每年都会给他送点年礼,顺便吃个便饭。”
秦征明白了,不在过年吃这顿饭,必然是为了撮合沈辞南和陶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