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裸露的皮肤面积。”
秦征接过:“谢谢。”
陶瀠將毯子也给了他:“你睡会儿吧,第二天还要开车。”
“我不用,我就这么靠著吧。”秦征说,“还有三个小时才天亮,你再睡会儿。”
陶瀠將毯子扯开,说:“你盖吧,我盖被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秦征伸出胳膊,“你看看这些红疹。”
陶瀠说:“那就一起盖吧。”
秦征心臟猛烈一跳:“一起盖?”
“嗯,横著盖。”陶瀠將被子捲起来放到椅子上,“靠近一点就行。”
天气闷热,房间里不开空调不行。
但空调的效果有待提高,陶瀠之前嫌冷调高了一度,结果又热,只能调回原来的度数。
时间一久,房间阴冷潮湿,不盖点东西受不了,感觉骨头缝里都是凉的。
陶瀠其实也尷尬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。
她拽了下秦征:“睡吧。”
秦征僵硬地躺下,有外套阻隔,减少了些尷尬感。
陶瀠闭上眼睛,耳边是秦征的呼吸和心跳。
夜越来越深,两人也確实睏倦,不知不觉就睡著了。
一张薄毯不顶什么事,但人的体温是本能要靠近的热源。
陶瀠扒住身边的热源,竟然好眠到天亮。
秦征就可怜了,温香软玉在怀也不敢造次,硬生生憋出来一身的火。
闹铃响起,陶瀠费力地睁开眼睛。
“你醒了?”
头顶传来男人深沉的声音,陶瀠一愣,仰起了头。
她这才发现自己在秦征的怀里,手还搂著他的腰。
烫手似的,陶瀠一下鬆开了他:“对、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,我就当给你取暖了。”秦征故作轻鬆。
陶瀠尷尬地坐起身,余光时不时扫一眼秦征。
一股热流从鼻间滑落,陶瀠一惊,快速上前攀住秦征的肩膀,捏住了他的鼻子:“你流鼻血了。”
好歹是一个成人的重量,秦征又在床的边缘,陶瀠撞过来时,为防摔倒,他猝不及防搂住了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