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我只能接受你的靠近


    可她心里满是牴触,她不愿意为难自己,也不愿意耽误別人。

    周滔临走的时候,都还在求她给一个机会。

    陶瀠无情地拒绝了。

    秦征眼睛微睁,呼吸错了一拍。

    可瞧著陶瀠眼里的迷茫和害怕,也顾不上自己这点儿女情长了。

    他在沙发旁蹲下,问她:“那他们靠近,你会烦闷或者想吐吗?”

    陶瀠小幅度地摇摇头:“没有,只是有些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是短暂的躯体性社交迴避,轻症的创伤后应激反应。”秦征说,“你不用强迫自己,不要逼著自己回到以前的状態,日子慢慢过,时钟慢慢走,先观察一段时间,我觉得你这个情况不到去医院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不得不说,秦征的话让陶瀠的心安定了几分。

    她很怕自己沉溺在那日的恐惧伤痛中不可自拔。

    “陶老师,你真的需要休息了。”秦征將手机翻转给她看,“十点半了。”

    陶瀠点点头:“我去洗漱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起来,她身上的酸痛褪去了大半,除了乏力,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

    秦征蒸了鸡蛋,也煮了小米粥,还蒸了点山药南瓜。

    陶瀠吃得不多,但蒸蛋她吃完了。

    今天周二,课业重,她身体还没恢復好,但也这么坚持了下来,只是身体疲累得很,连带著脑子都不想转,整个人像湖上的柳树,晃晃悠悠的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的同事也发现了陶瀠一点细微的变化,就是话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瞿乐转头就跟陶瀠说了。

    “陶老师,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主任说有困难可以跟学校说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陶瀠笑了下,“只是前两天发烧了,身体有点乏力。”

    瞿乐放了心:“明天周六,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陶瀠回到家后,面对镜子里的自己,才发觉沉闷得像一台老旧的机器。

    吃饭的时候,她把这话当笑话给秦征说了。

    秦征说:“其实运动可以改善心情,比如爬山,你需要激活一下。”

    陶瀠笑了声,不置可否。

    吃完饭,她转头去了露台,她买了一把新的躺椅。

    秦征过来的时候,她正悠閒地晃著。

    脖颈的伤已经痊癒了,清风明月,陶瀠嘴里寡淡,问了句:“秦老板,你有酒吗?”

    秦征讶然:“你要喝?”

    陶瀠“嗯”了声:“激活一下我自己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这样一直没劲下去。

    “想发泄?”秦征在她身旁坐下,“嗓子好了?”

    陶瀠点点头: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没好。”秦征说,“你不是还要配音,酒还是不喝了吧。”

    陶瀠:“可惜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惜,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陶瀠眉目一动:“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不会卖了你。”秦征扭过脸,“跟我走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