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我要洗澡,你也要跟吗
    陶瀠脖子上的伤口没什么大问题,医生叮嘱少开口,多休息。

    避免情绪波动,饮食清淡一些,三五天也就好了。

    出了医院,两人又驱车去了派出所录口供。

    秦征还担心陶瀠呢,结果她全程冷著脸將事情的经过细无巨细地描述了一遍。

    秦征补充了自己的施救过程,房东也做了证人笔录。

    至於孔承平,全身多处骨折,在病床上就把罪认了。

    案件涉及陶瀠的隱私,她又是大学老师,警方那边全程都是严格保密的状態。

    秦征私下操作了一番,以至於后面的流程走得极快,最终孔承平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。

    只不过出来他也没好日子过了,因为从二楼摔下,落了个终身残疾。

    回到眼下,从派出所出来后,天已经黑成一片。

    秦征一边开车一边问陶瀠:“饿不饿?”

    “饿。”

    “餛飩吃吗?”

    陶瀠“嗯”了声。

    现在回去做也太晚了,秦征將她带到学校对面一家餛飩店。

    学生们很乐意过来,秦征也吃过,味道还行。

    两碗热腾腾的餛飩上桌后,陶瀠埋头大口吃起来。

    看得秦征一惊:“小心烫。”

    陶瀠点了点头,放缓了动作。

    秦征有意想要说些什么,但陶瀠始终没有抬头。

    回到楼上已是半夜,秦征不放心,一直跟著她。

    陶瀠拿了浴巾和衣服,瞥了他一眼:“我要洗澡,你也要跟吗?”

    秦征一噎,往旁边让了道。

    他也不敢走,一直守在门口。

    直至水声停止,他喊了声:“陶老师,你需要舒小姐来陪你吗?”

    陶瀠说:“不用,她工作忙。”

    “明天周末。”秦征说,“你需要一个人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吹风机的声音响了起来,秦征嘆了声气,耐著性子继续等。

    二十来分钟,陶瀠从浴室出来了。

    见秦征还站著,问了句:“你怎么还站在这儿?”

    秦征的目光难掩关心。

    “我真没事。”陶瀠说,“只是一开始被嚇到了而已。”

    她没想到孔承平会在二楼等她,也就是被拖进门的那几分钟有些绝望。

    她甚至將希望寄托在房东身上,毕竟前几分钟他俩还通了电话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的是,来的竟然是秦征。

    陶瀠问:“你是不是因为我给小方的那串钥匙才赶过去的?”

    秦征点了头:“她说你退房去了,打你手机还占线,我只能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陶瀠看著他,“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秦征试图从她脸上找些什么出来,结果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陶瀠一切正常,也可能是,他把她想得太脆弱了。

    “那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敲我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陶瀠回了房间,留了一盏小夜灯,以前她是没有这个习惯的。

    陶瀠第二天几乎没怎么吃饭,在屋里睡了一天。

    秦征拿了她的车钥匙,將她的车开到了小区南门停放。

    回来的时候,陶瀠还在睡,

    秦征没去店铺,一直在家陪著,时不时往她屋里看一眼。

    房东过意不去,把押金都给陶瀠退了。

    直至华灯初上,陶瀠才从屋里出来。

    秦征蹭一下从沙发上起身,问她是不是饿了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陶瀠指了指自己脖子,“我现在说话嗓音怎么样?明天能上课吗?”

    秦征说:“脖子有些淤青,可以用飘带挡一下,嗓音確实有些哑,你们不能请假吗?”

    陶瀠说:“没事,专业课让他们做作业,说不了多少话。”

    “厨房我煮了些易消化的粥,吃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,谢——”

    “別谢了,留著点嗓子明天用。”

    陶瀠朝他笑了下,似月下清风,吹得人一阵恍惚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陶瀠穿了一身套裙,用同色系的淡雅丝巾遮了下脖颈。

    她一般都会提早五分钟到教室,等学生们都到了,陶瀠说了自己嗓子不適,布置了四节课的立体构成手工作业。

    她在教室里时不时指导一下,四节课倒也快。

    中午去食堂的时候正好碰到瞿乐,两人打了招呼。

    瞿乐一惊:“陶老师,你的嗓子”

    “没事,发炎了。”陶瀠笑了下。

    “这么严重啊?看医生没有?”瞿乐还以为她是上课讲话太多导致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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