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瀠缓下脚步,回復了句。
舒然在一旁抵了抵她:“陶老师,回不回来吃饭?呦,你俩这就把日子过上了?”
“你这嘴真是越来越贫。”陶瀠拿她没办法,“人家只是客气问一句。”
“哦?”舒然眼神八卦,“那你考虑好跟他合租没?”
陶瀠说: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你这什么模稜两可的答案。”舒然说,“但我觉得秦老板人还可以,他说的约法一百章对你有利。”
陶瀠“嗯”了声:“不说这个了,吃饭去吧。”
今天出门,陶瀠懒得去学校开车,坐的地铁。
所以回来的时候,是舒然送的她。
悲催的是,现在太晚了,贸然上楼只会打扰別人。
临走前,她还开了句玩笑:“我现在的主线任务是配音,支线任务是陪你吃喝玩乐,秦老板就是隱藏副本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。”
陶瀠被她逗笑:“赶紧走吧。”
舒然很是遗憾地打了转向灯。
小区东门不是全开,会留一道小门给居民走,晚上十点就关了。
侥倖还剩下几分钟,陶瀠赶紧闪身进去。
回到二楼的时候,秦征在露台饲弄花草,陶瀠和他打了声招呼,回了房间。
舒然的话或多或少都在她心里留了点痕跡。
洗完澡,陶瀠打开手机,给李美娟拨了通电话。
响了四五声才被接起。
“妈。”陶瀠叫了声,“您还没睡啊?”
李美娟冷淡道:“什么事。”
“我住的房子出了点问题,我如果搬回去——”
“是谁当初甩了张冷脸就走的,我当时就说了,有本事別回来,这才”
陶瀠迅速切断了通讯,她就不该打这通电话,简直自取其辱。
她將自己砸在床上,愣愣看著天花板。
要是她爸爸还在
她知道李美娟怪她,陶瀠也怪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和陶熹吵架。
吵架也就罢了,还打电话状告,惹得她爸绕路给她买吃的
陶瀠转过身体,將自己埋进枕头。
没一会儿,情绪平復,她倏地起身,穿过客厅去了露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