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露台,里面是两室一厅,我先帮你把客房收拾出来。”
“我自己收拾。”陶瀠哪好意思麻烦他。
“床单被套都在柜子里。”秦征倒也没坚持,“这边洗手间只有一个,时间太晚了,你先洗澡休息吧。”
“秦征。”陶瀠叫住他。
秦征一愣,以前也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么好听。
他转过脸,等著陶瀠的下文。
“今天真的谢谢你。”陶瀠心有余悸,此刻身在於她而言更为陌生的地方,却奇蹟般踏实了。
“陶老师,不会又要请我吃饭吧?”秦征戏謔道。
“那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陶瀠说,“如果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,秦老板儘管开口。”
秦征眯了眯眼,今晚她被嚇到了,时机不对。
不然他真能趁人之危,直接问一句她处不处对象。
“陶老师,我现在就想用这个人情。”最终,秦征还是决定做个正人君子。
“你说。”
“別叫我秦老板了,生疏。”
陶瀠微怔:“那我叫你什么?”
“就像你刚才那样。”秦征嗓音往下沉,“叫我名字就好。”
“秦、征?”陶瀠叫了一遍。
“誒,陶老师。”秦征笑得比花儿还灿烂。
陶瀠倒是没有纠结称呼,指了下浴室:“那我先洗澡了。”
“嗯。”
陶瀠本以为今晚会睡不著,结果在这个靠著路边的地方,伴隨著市井喧囂、满街杂响,竟然一夜好眠
翌日一早,陶瀠是被生物钟叫醒的。
她换了衣服,收拾了床铺才去洗漱。
出了洗手间,陶瀠瞥了眼主臥的房门。
秦征不知道起没起,他的店铺一般是八点开门,这会儿才七点。
借住在人家的店里,於情於理都得准备早餐吧?
可惜她不会做,陶瀠决定出去买。
说走就走的步伐还没迈出三步,突然被人叫住了:
“陶老师,你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