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紫烟更不必说,她的六级魂导器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中连干扰都做不到。
至于娜娜本人,她的修为在药物辅助下才达到魂王,面对封号斗罗完全是待宰的羔羊。
于是乎陆仁把雪帝放了出来,请她留在这里帮忙守护大家。
雪帝那高挑的身影从精神之海中缓步走出,美眸在院中扫过一圈,在听到陆仁的要求后,她便让陆仁放心。
这里的人可都是未来传灵塔的人员,就凭为了陆仁的信仰之力,她也必须保护这些人。
谁敢动他们,就是动她雪帝。
安排好一切后,陆仁还在暗中偷偷去看了下季绝尘。
他悄无声息地来到季绝尘的房间外,精神力穿透墙壁感知到房间里的情况。
这家伙已经恢复如初了,全身上下缠着的绷带全拆了,正坐在床边擦拭着那柄银白长剑。
他的动作一如既往地专注,剑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寒芒。
伤势都治疔得七七八八了,连之前被憎恶斗罗砸出的骨裂都已经完全愈合。
尤其是当陆仁还听到季绝尘对着坐在一旁的荆紫烟说“这里的治疔丹药效果很好,每次受重伤都能好得很快,可以多买点储备着”这种话时,陆仁在门外都忍不住在内心吐槽。
你的伤都是我偷偷溜进来帮你治的好吗,那些丹药顶多就是帮你补补气血,真正修复断骨和内脏的是我的反转术式————
荆紫烟则为季绝尘感到有些开心,毕竟季绝尘的实力提升得很快,每次打完架回来虽然浑身是血,但下次再出战时总是比上一次更强。
但她又有些担忧,因为季绝尘几乎每一次都是在用命去拼搏,每一次都离死亡不远,上次在城郊面对六位圣灵教长老的包围圈时,如果不是因为陆仁战力超群,季绝尘可能已经死了。
她抓着他的衣角,手指攥得微微泛白,并没有把自己心中的担忧说出口。
季绝尘在看到荆紫烟的表情后,似乎有些沉默了。
他不是木头,但他生来就是为了追求剑道的极致,如果因为害怕受伤就止步不前,那他手中的剑就再也没有进步的可能。
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于是只好伸手抓住荆紫烟的小手,那只常年握剑的手掌粗糙而温热,将她的手包裹在其中,低声说:“我自己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的,至少在追上陆仁的脚步之前,我不会死。”
“所以,你放心吧。”
在看见季绝尘居然主动握上自己的手后,荆紫烟那一副表情顿时间尤如天塌下来一样,尤其是还用上了一副非常夸张的语气:“你————你换人了?还是说你被夺舍了?”
季绝尘:“————?”
什么意思?
一次鼓起勇气的外向,却要换来永久的内向吗?
这下季绝尘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陆仁悄悄离开了。
他心中更加惊讶的是他俩的关系发展得比预想中还要快,那个曾经眼里只有魂导器零件的荆紫烟,和那个除了剑什么都不在乎的季绝尘,关系还越来越好了。
或许正是因为季绝尘每一次都在鬼门关前徘徊,才意识到有个人一直在陪伴着自己,有多么珍贵吧。
就在陆仁准备动身去对付圣灵教时,忽然间,属于叶骨衣的房间猛地亮起十分耀眼的光芒。
那光芒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,哪怕是在大白天都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浓烈到极致的神圣属性如同实质化的金色洪流,以闭关室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0
陆仁下意识一回头,看向叶骨衣的房间,体内的咒力在这股神圣气息的冲击下本能地躁动起来。
就象是黑暗遇到了光明,水遇到了火,产生了最原始的排斥反应。
接着叶骨衣房间的上方忽然被撞破,一道人影从被撞破的屋顶冲天而起,悬浮在半空之中。
刺目的金色圣光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,将整座府邸都笼罩在温暖而圣洁的光晕里。
原本弥漫在院子里的淡淡咒力气息瞬间被净化得一干二净,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微光,好似无数细小的金色蒲公英在风中飘荡。
院子里正在修炼的孩子们纷纷抬起头,眼中满是震撼与崇敬。
陆仁下意识眯起眼睛,抬手遮住扑面而来的强光,抬头望去。
半空中,叶骨衣紧闭着双眼,周身环绕着六对巨大的淡金色天使羽翼。
那羽翼每一根羽毛都象是用最纯净的光明元素凝练而成,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灿的光芒,轻轻扇动间洒落漫天金色光点。
每一个光点都蕴含着纯粹到极致的神圣力量,即便只是这些光点,也足以让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