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得是四十万年的魂技,让陆仁的实力产生了质变啊。
思索间,眼看南宫碗第九魂技的毒雾开始渐渐稀薄。
毕竟是燃烧本源释放的绝杀之技,持续的时间极为有限。
陆仁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笑容。
他用投射咒法再次加速,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红色轨迹,眨眼间便已经飞到了南宫碗天蜈真身的正上方。
“不好!”
此刻被陆仁近身的南宫碗彻底陷入了绝望。
他刚刚释放完第九魂技,体内的魂力正处于最虚弱的状态,经脉中残馀的魂力散乱不堪,连重新凝聚护体都来不及。
在这个时候被陆仁近身,下场不必多言。
他想要收回武魂真身逃遁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下一刻,陆仁的右拳上炸开耀眼的黑色光芒。
黑闪的光芒在夜色中如同死神的注视,重重地砸在天蜈真身的头颅正中央。
只是一拳,那条长达五十米的巨蜈便如遭万吨重锤,整个头颅被砸得狠狠贯入地面。
紧接着陆仁双脚落地,双手抓住天蜈真身的尾部,那是最容易发力的位置,也是蜈蚣类魂兽最脆弱的关节之一。
天蜈真身在他手中如一条破布条般被抢起又砸下,砸下又抢起,疯狂地左右开弓。
地面被砸出一个又一个巨大的坑洞,碎石与尘土冲天而起,整个废墟都在剧烈颤斗。
这一套连击没有给南宫碗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碾压面前,所有的技巧与经验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很快,南宫碗再也维持不住武魂真身了。
那墨绿色的蜈蚣虚影在一阵剧烈的扭曲后轰然溃散,重新化为他本体的形态。
而陆仁手中的天蜈尾部,也随之变回了南宫碗的右腿。
现在的南宫碗被陆仁砸得鼻青脸肿。
颧骨碎裂,眼框充血,整张脸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。
他那身华贵的长袍已经变成了破布片,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土与血迹。
“求你了————别杀我!”
南宫碗骇然大叫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锐得变了调。
他的双腿被陆仁拽着,只能拼命用手臂护住自己的脸,那姿态哪里还有半分圣灵教二长老的威风。
“只要你不杀我,你让我干什么都行!”
“哪怕是让我给你当狗都可以!我有钱,我有资源,我知道圣灵教的全部秘密,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!”
听到南宫碗撕心裂肺的求饶,陆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他差点忘记这货的性格本身就是圣灵教高层中最怯懦的一个。
在原着中,南宫碗就以胆小怕死着称,甚至还给霍雨浩他们当卧底去了————
陆仁脚下微微用力,踩住南宫碗的右腿,制止了他徒劳的挣扎,眼底没有半分怜悯,只剩冰冷的审视。
“当狗?”他嗤笑一声,声音在夜色里透着寒意,“你手上沾了多少无辜人的鲜血,你心里没数?”
“作恶的时候气焰滔天,落到下风就摇尾乞怜,你们这类邪魂师,嘴脸倒是统一得很。”
南宫碗浑身一颤,脸上血色尽褪,原本被打得肿胀的五官挤作一团,求生欲彻底压过了所有尊严:“我也是身不由己!我添加圣灵教只是为了活下去罢了,你也知道,邪魂师的名声不太好,几乎是人人喊打的地步啊!”
“要不是这个世界没有给我生存的空间,我又何必添加圣灵教呢?”
“只要留我一命,圣灵教的所有秘密,我全都知无不言!”
“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,一个字都不敢隐瞒!”
他太清楚眼前这名少年的可怕了。
他南宫碗可是九十三级邪魂封号斗罗,战力媲美超级斗罗,却被对方一名魂帝追着吊打。
武魂真身被硬生生打散,魂力濒临枯竭,再反抗下去唯有死路一条。
如今唯一的生机,就是倾尽所有情报换取活命机会。
而不远处的战场,剑鸣依旧铿锵刺耳。
万剑归尘殿领域之内,万千剑丝纵横交错,剑碑林立,肃杀剑意死死锁死整片空间。
假面斗罗被层层剑光包裹,周围的魔蛆不断释放精神冲击,幻化虚妄残影,可在季绝尘纯粹到极致的剑道之心面前,所有精神幻术与隐匿手段全都形同虚设。
他的武魂能够扰人心神,吞噬灵魂,但季绝尘的意志早已与剑意融为一体,精神力攻击对他来说就象用风去吹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