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陆仁。

    那张老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里那副嘻嘻哈哈的模样，而是一种混杂着惊讶，释然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的复杂神色。

    “看来，小兄弟早就知道我是圣灵教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却没有半分被戳穿后的恼怒或尴尬，反而象是在确认一个早已心中有数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是啊，毕竟鹏哥的传说，我还是了解过的。蝎虎斗罗，因为武魂需要吸食血液被世人打成邪魂师，被原属三国通辑，最后被穆恩亲自出手拿住。”

    陆仁的语气依旧平静，象是在回忆一段与己无关的历史。

    “穆恩念你从未害过人，放了你一条生路，你隐退了几十年，而在这段时间里，你添加了圣灵教，因为只有那里才不排斥你，不把你当异类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对于鹏哥你会添加圣灵教这件事，我并不会感到意外，说到底，你只是选了一个能让你活下去的地方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小兄弟还愿意相信我？”张鹏微微歪着头，眉毛拧成了一个古怪的弧度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困惑。

    “圣灵教行事极其隐秘，但只要是了解内情的人，想必都知道这是一个由邪魂师组成的组织。”

    “我很好奇你是从哪知道这些内幕的，但更重要的是，你明知道我是圣灵教的人，是那些人口中人人得而诛之的邪魂师，你还愿意相信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