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,肌肉在一瞬间进入警戒状态。这种反应是刻在他骨子里的,即使在沉睡中也不会消失。
只见祁玖从废墟之中迅速爬起来走到窗户外面望去,他昨晚睡在一堆破碎的木板和布料之间,那些是昨晚被拉沙绮砸烂的家具残骸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户外面望去,结果发现确实只是普通的鸟类,几只麻雀站在枝头,歪着脑袋看着他,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。
见此他不由的松了口气,但是这也让他感觉到了不是很对,这里怎么会有未变异的动物呢?
不过祁玖么!!!
这个敢给兽族一直画大饼男人,他的心一向很大。
对于出现在眼前的异常,他也不慌不忙的松了松自己的筋骨,伸了个懒腰,他很久没有这样睡过一场好觉了,当然那些昏倒的自然是不算的。
昨晚是他这两年来,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,沉入梦乡。
昨晚他睡得很晚,因为他生怕昨天那个疯女人又出现给自己脑瓜子来上一锤子,他是不怕被来上一下,以他的防御力,估计也没事没事,但是他也不能就这样把自己的秘密暴露出去吧!这要是传出去,他怕是要被当成某种怪物抓起来研究了。
所以祁玖昨天夜里告别了露琪亚回到房间后,他躺在地上还在时刻提防那个女人,夜深后,当他苦苦等了很久没有动静后,他才放心的睡去了。
毕竟那女人,她看起来也不像是没有良心的人,自己昨天才救了他一命呢!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大晚上来偷袭自己吧。
?”露琪亚在地势低一些的台阶下笑着举起手跟祁玖打了声招呼!
晨光落在她的脸上,她的笑容像是装满了阳光。
祁玖顺着声音望去,点了点头表示回应,然后他觉得这样貌似有些没有礼貌,于是便也挥了挥手。
不过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穿衣服,清晨的风吹在他的皮肤上,带着一丝凉意,突然他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。
毕竟祁玖是一个有素质的男人,不过换句话说就是有着那该死的传统儒家思维,他觉得在女性面前光着身子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,即使对方并不在意。所以祁玖便很快就离开了窗户边。
他站在房间内有些不知所措,左看看右看看,只有满地的碎木和破布,没有一件能穿的东西。他总不能裹着窗帘出去吧?
房间里现在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遮挡自己的身体,那件破衣服昨晚被他披在了露琪亚身上,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。尴尬了。。。
不过现在就算他想要使用生命战甲估计也难了,因为现在的祁玖,不单单是失去了飞行的能力,此时的他甚至都已经难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异能量了。
现在他哪怕想要再通过异能量激活生命战甲估计都做不到。
不过好在,身上的星陨倒是还能够召唤,这就让祁玖有些奇怪了,理论上来说,A级武器也需要异能量去进行沟通才可以召唤的呀!
不过无所谓了,祁玖心大,现在的他也懒得管这些破事情,他也知道自己的力量到底是为什么无法掌控,归根结底,他无非是在和自己过不去罢了,心中的恐惧让他无法掌握自己的力量,恐惧让他失去了自己的一切。
但是这对于目前的祁玖来说,倒也算是一件好事,因为他现在不用再去考虑太多的事情,卸下包袱后,他也能够活的更加的轻松,他现在倒是因为自己换了个地方心情好了很多,而这一切也又让他觉得更有意思了。
再加上那个长的很像那个女人的家伙,还有这个世界的秘密,他想知道,很想很想。
因为祁玖他就是这样的一类人,他渴望真相,渴望谜底,渴望那种学习和成长的过程,这一切能够让他觉得自己活着是有意义的,而在这过程之中遇到的所有困难都会成为这类人成长的养料。
但成长过程里其中的痛苦也是切切实实的,在痛苦中成长,在绝境里涅盘,这就是祁玖,四族的大家都说他是了不起的天才,他是人族的福星,可,实际上,他也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孩。
他的年纪虽大,可他的内心却从来没有长大过,一直以来他是被逼的在成长,他是被别人推着向前,从小到大是如此,从他穿越来到这个世界后也亦是如此,而如今褪去人族指挥官,褪去猎魔人的身份,褪去自己的身世,这样的他,才是真正的他,没有任何人能够再继续干扰他的抉择。
咚咚咚,一道声音不轻不重的敲门声传来,祁玖回过神来,他从地面上拿起昨晚自己盖上的被子披在身上,挡住了自己裸露的肌肤,然后又瞧了瞧周围满地的狼藉,他不由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:“请进!”
当门打开了一道门缝的时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