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雅姐。。。。”祁玖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!一切都过去了!她不烦,我都烦了,真相既然已经揭晓,那就没有必要啦!”风雅忽然转过身,不再看那两块骨头,将布料重新包好,握在手中。
祁玖望着飞走的风雅在思考,突然他灵光一闪,也明白了所有的一切。
二人的衣袂在风中翻飞,她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,像是一只终于挣脱了枷锁的飞鸟。
祁玖望着她飞走的背影,没有立刻跟上。
他悬停在半空中,目光落在风雅远去的方向上,陷入了沉思。
王诗月,风雅想杀她没错,折磨了程光没错,囚禁了程光没错,杀死了程光也没错,风雅恨她也没错,只是没想到,王诗月囚禁程光的力量是因为寄生的恶魔,不过也有怕他离开的原因吧!
算了风雅已经累了,过去的事情,就让他过去了吧。
风声在耳畔呼啸,云层在脚下翻涌。两道身影一前一后,穿过稀薄的高空冷流,朝着幽兰要塞的方向疾驰而去。靠近人族的聚居地,空气中的温度就仿佛越低,这不是天气的冷,而是那种从地面升腾而起的、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的悲凉。
放眼望去,原本的良田沃野已经变成了一片汪洋浑国,浑浊的洪水漫过田埂,淹没了低矮的房屋,只露出一些屋顶的尖角,像是溺死的人伸出的手指。
水面上漂浮着各种杂物,断裂的木板、翻倒的木桶、泡得发胀的尸体,在浑浊的水波中载沉载浮。
他们在返程的路上也看见了不少的流民。
那些流民三五成群地沿着高地跋涉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有的背着包袱,有的牵着孩子,有的推着独轮车,车上堆着他们仅剩的家当,孩子们的眼眶深陷,大人们的目光空洞,像是一群失去了魂魄的行尸走肉,机械地朝着未知的方向挪动。
祁玖和风雅在路上也帮他们解决了一些麻烦,二人见到有几只低阶的魔兽趁着水灾从山林中窜了出来,袭击了一支流民队伍。
祁玖随手一道能量斩出,便将那几只魔兽劈成了两半,流民们惊魂未定地抬起头,想要道谢,却只看到两道身影已经消失在远方的天际。
他们能救下一支队伍,救不下十支,能斩杀几只魔兽,斩杀不尽所有,这天灾人祸面前,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。
他们那样也没什么用,毕竟受灾的人太多了。
两人继续前行。
当他们路过诺方城上空时,下方的景象让祁玖的眉头微微一动。
他们两人在路过的时候也已经看见了诺方城开始暴乱了,但是祁玖并没有去阻拦,下方,猎魔人工会的人看见了祁玖和风雅从头顶飞过。他们站在工会的楼顶上,仰着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期待,可那两道身影没有丝毫停留的意思,径直掠过了城市的上空。
他们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有些失落,有些无奈,但他们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。没有人出手,也没有人离开。
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他们出手,伤到无辜的人就不好了。而且,猎魔人的宗旨一直都是,不去干扰普通人的事情。
在这种局面下,不出手,或许反而是最正确的选择。
此刻,六名巡逻使站在城主府的几座房顶上,沉默地俯瞰着下方。
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出长长的影子,像六座沉默的雕像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动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看着下面那些涌动的人潮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。
那人身材魁梧,满脸怒容,率先朝着城主府的士兵冲了过去。他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,瞬间点燃了人群中压抑已久的怒火,诺方城的城主摩根之子摩洪被吓得连连后退,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一边后退一边挥舞着双手他显然是有些慌乱了。
!都特么反了!护卫,护卫!你们干什么吃的,给我把这些人赶出去!”摩洪大声的呼喊着。
那些士兵听闻,迅速开始行动。城主府里面的士兵如同潮水一样,从各个角落涌出,城主府的侧门、后门、走廊、甬道,一时间,盔甲碰撞的铿锵声和整齐的脚步声汇成一片。
他们举起手中的长矛,锋利的矛尖在夕阳下闪烁着寒光,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些闹事的人。
那一片明晃晃的枪尖,像是一道冰冷的铁壁,瞬间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人逼停了下来。
人群的脚步顿住了。
可他们的怒火并没有熄灭。
“混蛋!你们这些家伙!是要把我们都逼死么?一袋粮食多少钱?你自己算!我们能吃得起么?”人群中,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汉子涨红了脸,青筋在额头上暴起。
“就是!我们城内的居民都吃不起饭,城外的人怕不是都已经死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