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族长!”
人群中响起一道宏亮声,“我们能前来,都是刘族长功劳,不然你们张家准备这些宴席,人不满座的话,传出去岂不会被别人笑话?”
明知对方故意再看他们笑话,却又敢怒不敢言。
毕竟他们张家还没有强大到面对绝大多数势力。
无奈,他们只能将心里怨气撒在秦济世身上。
“秦济世,这一切都是你这个没有废物造成局面,我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怎么摊上你这个家伙,如果不是你,我们张家会被各大势力所耻笑?”
狠狠瞪了秦济世一眼,唐秀兰只恨不得让他马上滚出这里。
秦济世充耳不闻,神色没有变化,仿佛自己置身事外。
这一举动再度惹得唐秀兰怒火中烧。
与此同时,张进华强行挤出一抹笑意,“大家能够前来捧场,我们张家岂能不欢迎,只是让大家破费了。”
“不碍事!”刘强轻轻抬手,“我们也是沾沾喜气。”
嘴里说着,刘强掏出一枚金币放在登账台上,“记上,刘家随礼一枚金币。”
“我们卜家也随礼一枚金币。”
“我们孙家也随礼一枚金币。”
“”
那些前来家族势力纷纷效仿,此举无异于在狠狠羞辱张家。
一枚金币,他们这是将张家比作乞丐。
“秦济世!”
唐秀兰牙齿吱吱作响,“我们张家从未有过如此屈辱,这一切都是因为你,你这个没用的废物。”
秦济世微微摇头,期盼道:“婶婶,这可不是我逼迫你们的,你们完全有选择的权利。”
“比如悔婚是不是能解决眼下的燃眉之急?”
虽然秦济世声音不大,众人却听的清楚,所有人目光汇集他的身上,有玩味,有嘲笑,但更多则是来自张家众人的愤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