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四章 皇冠戒指被她摘掉了
过。

    宋淮会追回来是想得到的事,可是江清辞翻了个身,闭上眼,不要理。

    宋淮,“你听我说,我不缠你。开开门,我确认你就走。”

    江清辞的手指在被子里攥紧了。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    屋内没有半点回应。

    宋淮心底烦躁,暗骂自己,当初为什么没有勇气早点把一切坦白,全是该死的自尊心在作祟。

    他早就清楚江清辞性子果决,当初能干脆利落放下陆泽言,如今也一样能毫不犹豫舍弃欺骗她的自己。

    烦躁之际,陈臻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    宋淮:喂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通话界面,依稀记得下午会议时陈臻找过他,他问,“你下午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陈臻那边像是搁下手中事,从房间里走出来,简单复述了江清辞与他的对话。

    “她脸色当场就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她现在还好吗?”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,满目都是刚刚她崩溃着,推开他的神色。

    宋淮压了下眉心,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万个不希望江清辞回想自己一次次被背叛的事情。

    但似乎不可避免,她就是联想到自己又被欺骗了。

    他轻轻敲了房门,“清辞,你可以暂时不原谅我,但别难过,别自我怀疑好吗?”

    “所有错都在我。”

    对于江清辞来说,宋淮此时的任何体贴都像刺一样,疼得她蜷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的试探,她的眼泪就掉的越厉害。

    他都骗完她了,为什么还不走呢。

    为什么要在门外,哑着嗓子说"所有错都在我"。

    她他没回应,宋淮就在客厅守了一整夜。

    她浑浑噩噩睡过去的时候已经很晚,天蒙蒙亮,江清辞又醒了。

    推开房门时,宋淮就坐在沙发上,看着她冷着脸掠过他,径直往洗浴室走。

    额角的头发还贴在脸上,像被汗反复浸湿了好几次,她的唇上没半点颜色。

    宋淮没开口叫她,想等她痛快洗个热水澡再说。

    但一个人拒绝沟通的时候,是不会理会你的任何行为,她从浴室处理,嘭得一声房门又关上。

    再出来的时候,已经穿戴齐整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去哪?”

    宋淮的目光顿在了她的右手上。

    皇冠戒指被她摘掉了。

    现在指根干干净净,她戴的时间太短,甚至来不及留下圈痕。

    “宋淮,给你一天时间,收拾好你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回来之后会更换门锁密码,别逼我把你的行李直接扔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