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你怎么拿到的?”
宋淮抿着笑,看她在一瞬间睁大的眼睛,反复看了好几遍,莫名像一只找到美食的小仓鼠,很萌很萌。
他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“江清辞,你老公厉害吗?”
他语气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调子,可尾音微微上扬,眉骨抬了一下,那点得意就藏得不算好。
这句话像细小的电流沿着耳廓滑进心口。
她整个人像被那句话噎了一下。
声音很小,“你当然厉害。”
“谁厉害?”
“你,你你你。”
“我是谁?“
男人恼人地追问着,不依不饶。
她索性往前多迈了半步,踮起脚,吻直接堵了上去。
宋淮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整个人顿住了半拍。他刚想捞住她的腰,她就已经跑了,快得连发尾都扫了他一脸,“快点,我要回去给陈氏写邮件!”
宋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悬在半空的手,无奈失笑。
江清辞用最快速度飞奔回家,亮灯,将电脑端到坐在桌前。
这封邮件,她没有提前写。
她不愿意预设。
她知道只有在这一刻才能将所有真诚化为语言,文字,才能传达出她潜藏在文字下的所有诚心。
宋淮有些幽怨,可满眼是她匆忙又喜悦的样子,心情也不自觉变好起来。
他凑过去,给她腰上垫了个软垫。
她随着他的动作很自然地往前又舒舒服服地靠后,连她都不曾察觉,他的动作那样自然。
手长腿长的男人学着她蜷在沙发底下的样子坐下来,有些挤。
也不懂为什么放着沙发不坐,这么喜欢坐地上。
江清辞心思已经全都在邮件上了。
她甚至不需要斟酌,直接落笔。
【致陈臻先生:
展信佳。
冒昧打扰,实有一事相告。
自接手答谢宴钟表分会场筹备以来,我始终在追踪一块蓝珐琅怀表的下落。
表身秀气,外壳边沿有一圈极细的卷草纹,内侧刻有一个繁体的“陳”字。
经一段时间的追索,已确认,此表将于答谢宴当日公开展出。
我知道您找了它很久,也找了一个人很久。我不确定这块表能否替您找到她,但我希望它能在您寻找她的路上,多一份可能。
如您愿意出席,分会场将为此表预留位置。
无论您是否到场,这块表我都会替您看管好。
祝安。】
“你说他会来吗?”
她问身旁的宋淮。
小公寓的暖灯温馨得让人柔软,眼前的女孩子鲜活得叫人心悸。
宋淮撑着头,盯着她看,仿佛要将她轮廓刻进眼底。
“会。一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