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面新闻满天飞,她潜意识就将她归为不可交的那一类。
可这几个小时相处下来,她也看明白了,江清辞不是流言所说,恰恰相反,骨气,教养,分寸,体现在在她一言一行里,足以让那些声音不攻自破。
白烨看向她,替她捋了下额前的碎发,“你照顾好她,今天诸多不妥,我明天会自己和她道歉。”
宋淮浅淡应声,弯腰,一只手穿过她膝弯,将人直接打横抱起。
江清辞的头靠在他肩上,直到到了家,都微微拧着眉。
她简单冲了个澡,被热气蒸过的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粉,出来的时候脚步还有些打晃。宋淮伸出一只胳膊给她当扶手,只是脸始终是臭的。
“把头发擦干再睡。”
江清辞往被窝里钻,“不要。”
“难受?”
江清辞点点头。
宋淮,“活该。”
男人侧脸线条紧绷着,在气她不乖。他满目不赞同,不给他发地址,让他找得头疼,找到之后就已经醉成这样了。
江清辞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,有些委屈。
明明刚刚隐约听见宋淮为他辩白了,还为她怼了白烨,干嘛要对她这么凶。“宋淮……”
她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角,他的脸色还是冷冰冰,江清辞唇角轻瘪了一下。
被酒精侵占的脑子里,转来转去,却全是他陪她捡球的样子。
宋淮为她做了很多事。
陪她捡球那一幕分明那么平常,偏偏戳她的心巴。
大抵是,那么骄傲的性子,那么不屈的身影,为了她弯下腰来,那身影太震撼,让她无法忽略。
于是在沉沉的黑夜里,她的目帘上只沉淀下他在球场上推着捡球器的身影。
眼眶不可自控地热起来。
她鼻音有些重,小心翼翼看着他,哄人,“宋淮,你要吃糖吗?”
微醺眼眸里透着不自知的纯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