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信我?”
江清辞抿唇,“没有。”
宋淮笑笑,“你可以信我。”
“百分之一你都要争取,信我一次能如何。”
这句话的意思,是要为她兜底。
宋淮这人,底子带着不动声色的疏离和薄凉,偏偏总是能一句话击中她的心脏。
“那现在,谈谈酬劳?”
这话吓得江清辞一激灵,“什么酬劳?”
“还有宋淮,你说话归说话,别总挨我这么近……”
就说几句话的功夫,宋淮越坐越近,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已经几乎要跟她碰上。
“给我的糖呢。”
“什么糖?”
装傻,江清辞也没招了。
江清辞扶着椅背,抵住他,背脊绷得僵直,“宋淮,通过这些天的接触,我感觉你并不是好色之徒。”
男人侧着头不动,压根不接她的高帽。
“谁说我不是了?”
她还来不及反应,吻已经强势地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