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之深,听着就有种该死的宿命感。
沈宴沉默了一会,又蹦出了一句,“那江小姐见过他本人吗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江清辞回想当年他火爆全网时的情形,即使是占据全版面的采访,也只有一个模糊的人物剪影。
她语气里不免遗憾,“这个天才操盘手从来都不在公众面前露面。”
“我这种外行人,更没可能见过了。”
“会有机会的。”
沈宴笑得意味深长,“对了,宋淮,也是做投资的。”
“啊?”江清辞目光里多了一丝意外。
难怪了。
难怪他总给人一种洞察人心的敏锐感,就好像是什么都瞒不过他。
关于宋淮的话题,她没在追问。
等她把江家法务可能会埋的坑从头到尾捋了一遍,车子已经停在了CBD楼下。
沈宴下车,她调头往回开。
宋淮的电话后脚仿佛掐着点一样打进来。
宋淮,“如何。”
沈宴,“我也就是起到一个记录的作用,会出现什么情况,人家自己逻辑缜密条理清晰。”
宋淮,“猜到了。”
沈宴,“宋淮,你相信命中注定吗?”
宋淮的屏幕上四块分屏K线图,左手边的另一台笔记本上滚动着七八个新闻终端,压根没空听沈宴讲什么命中注定。
“说人话。”
沈宴啧了声,“你想没想过,有个女人在几年前隔着时空被你影响,又在几年后深深融入你的生命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