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便宜了那个死贱人?”陈阿妹叫嚣道。
想到那个闷不吭声,任由她磋磨的老黄牛就这么被放跑了,还嫁的那么好的男人,过着滋润的日子,陈晓心底那口恶气就憋屈得厉害。
那个男人眼瞎了吗?
季清禾那贱人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,凭什么喜欢她?
不行,她不会让季清禾好过的。
“爸妈,我出去找找二嫂,要是二哥回来,爸妈你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应付吧!”陈晓道。
真不是她多嘴,实在今天她娘太不应该动手了。
指不定外头怎么传她妈呢,第一天探亲就殴打儿媳跟孙女,还给打进医院,这是在打江家人的脸。
江家人知道了,不好拿爸妈怎么样,可二哥怕是要遭殃。
还真被陈晓猜到了。
江母看到刚走没几分钟的闺女顶着一张被打残的脸,抱着耳朵流血的外孙女回来,一听就怒不可遏。
“现在还不是找陈家讨说法的时候,妈先送你们去医院。”
江母骑车送母女俩去医院,医生检查的功夫她给江父打去电话。
陈鸣远就被怒火中烧的江父喊到办公室,劈头盖脸一顿骂,肚子上还挨了岳父一脚,疼得他半天没爬起来。
实在是,昨天他刚被陆战教做人,伤还没缓过来,又挨江父一脚,伤上加伤。
“爸,您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,秀琴跟娇娇怎么样了?我要去看她们,等以后爸想怎么教训都行。”
陈鸣远心里恨的牙根疼,他被记大过,还降了一级,正想尽办法讨好岳父,刚能晋升回营级。
他妈倒好,净给他惹麻烦拖后腿。
陈鸣远有了送家人回老家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