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信!”陈鸣远情急下,张口就说出来。
“陈鸣远,你,你说这证是假的?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,三年啊,我背着望门寡的名声在你家三年,天不亮要做全家的饭,每天下地累死累活的赚满工分,连公婆的尿桶都得我端,却换来一场骗局,曹政委,我要求部队还我一个公道!”
季清禾明明委屈的双眼通红,却倔强的不肯让眼泪掉落。
这样的季清禾仿佛在火中淬炼的瓷器,遇火而生却自带傲骨。
曹政委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“这件事我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,这几天禁止陈鸣远一切跟外界接触的行为,在家里反省,直到事情调查清楚为止。”
陈鸣远还想求情挣扎一下,曹政委直接无视他的眼神。
其他人看陈鸣远的眼神也都变得意味深长起来。
王婶子跟桃嫂子等人,则是直接唾弃上,朝着他吐了口口水。
“清禾走,别跟晦气的人站在一起,免得被脏的臭的熏吐了!”
“就是,人要脸树要皮,这人啊连脸都不要了,跟畜生还有什么区别!”
“舅妈,你还有我,安安保护你!”顾屿安刚才一直被王婶子拉着。
要不是见舅妈没受委屈,他非得冲上去打坏人。
呸!一家子坏种,等舅舅回来,就赶紧让他申请搬家,以后都不要跟这坏蛋一家子做邻居。
“安安放心,舅妈没事,走,咱们回家,舅妈给你做个铁板鱿鱼,保证你喜欢。”
“铁板鱿鱼那是什么东西?安安还没吃过呢!快走,咱们回家。”
顾屿安握住季清禾的胳膊,想到又有好吃的,小嘴先吧唧两声。
心里却在琢磨,回头要跟外公外婆告状,告诉他们有坏人欺负舅妈,让他们收拾坏人。
反正舅妈说过,打不过就找外援,外公外婆肯定有办法。
哎呀,他可真是好宝宝,舅妈知道了肯定会夸夸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