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它。”上官婉儿的声音在颤抖,“第三件信物。”
林翠翠看着那块玉,忽然觉得玉上的星图有些眼熟——她在大观园的星象图上见过类似的图案,在穿越门的边缘上也见过。那是一种超越时空的符号,连接着过去与未来,生死与轮回。
“快走。”陈明远低声说。
但已经晚了。
密室外,火光大亮。
无数火把同时点燃,将整个银库照得如同白昼。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密集得像暴雨打在屋顶上。
密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乾隆站在门口,身穿明黄色的龙袍,头戴东珠朝冠,手中握着一把镶金嵌玉的火铳。他的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惊讶,只有一种君临天下的冷漠和审视。
“几位,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,“朕等你们很久了。”
在他身后,数百名侍卫层层叠叠,刀枪如林。
而在侍卫的最后方,和珅垂手而立,面色如土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上官婉儿。
林翠翠的手在发抖,但她死死攥着手中的日晷,指甲嵌进了掌心。
她终于明白了上官婉儿那句话的意思——六成的把握,不是因为锁难开,而是因为他们从一开始,就没有算过皇帝的这一步棋。
这盘棋,才刚刚进入真正的残局。
而她们手中的信物,究竟是通向回家的钥匙,还是通向深渊的锁链?
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月光从密室的通风口斜射进来,照在那块漆黑古玉上,玉中的裂纹仿佛在缓缓蠕动,像一条沉睡千年的龙,正在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