珅将信将疑,但他不好意思承认自己看不懂。”
“那……抗生素的瓶子……”
“那个我没让他看见。”张雨莲插嘴道,“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藏起来了。我告诉他那是我的药粉,治金疮的。他信了。”
陈明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“还有一件事,”上官婉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“你们在河谷丢失了一样东西。”
她从袖中取出一物,在陈明远面前展开——
那是一张被血浸透的纸条,上面用现代简体字写着一行字,字迹已经被血迹模糊了大半,但依稀可以辨认出几个字:
“八月十五,月圆之夜。”
这是陈明远从现代带来的最后一件信物——一张写有穿越关键信息的纸条。
“这纸条上的字,”上官婉儿盯着他的眼睛,“不是我们的字。”
帐篷里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陈明远看着那张纸条,又看了看面前两个女人的脸,忽然意识到——有些事情,已经无法再隐瞒了。
而帐篷外,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正在沉入地平线。
远处,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隐入山林,手中握着一片从河滩上捡来的、沾染了血迹的塑料包装纸。
月光尚未升起,但今夜,注定无人入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