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等姑娘。”
他说完,也不等上官婉儿回应,转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上官婉儿站在原地,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久久没有动。
月光依旧明亮,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乾清宫的重重殿宇之下。那影子孤单而纤细,却固执地挺立着,不肯弯曲半分。
远处传来更鼓声,已是三更天了。
她终于转身,向着宫门的方向走去。夜风吹起她的衣袂,在月光下翻飞如蝶。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她已踏上一条不能回头的路。
前路是木兰围场,是未知的凶险,是与虎谋皮的赌局。
但她也知道,她别无选择。
因为那件与“月”相关的信物,那件能让他们回家的信物,就在那里。
在月光照得见的地方。
也在月光照不见的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