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掌心灼热,与她指尖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,那温度几乎烫伤她的皮肤。
“随朕来。” 他命令道,不容置喙。拉着她,转身大步走向灯火通明、戒备森严的船舱。
舱门在身后沉重关闭,隔绝了外界的混乱与夜色。舱内烛火高烧,映照着乾隆线条冷硬如石刻的侧脸。他将林翠翠带到书案前,松开手,却俯身从一个锁着的紫檀木匣中,取出了一件东西。
那是一枚印章。非金非玉,材质黝黑温润,触手冰凉,边缘流转着一种奇异的哑光。印钮雕刻并非寻常的龙螭狮虎,而是繁复到令人目眩、层层嵌套的几何齿轮!每一个细小的齿尖都清晰可见,在烛光下闪烁着冷硬而精密的光泽。
乾隆将那枚齿轮印章轻轻放在铺开的宣纸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他抬眼,目光如实质般锁住林翠翠瞬间苍白的脸。
“告诉朕,”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,带着刺骨的寒意,“你在那盏该死的灯上,看到的……是不是这种东西?”
林翠翠的呼吸骤然停止。她死死盯着那枚印章上冰冷咬合的齿轮,那精确的、无机的、不属于这个农耕时代的冰冷美感,与她记忆中那盏鸳鸯灯诡异转动的节奏轰然重叠!
冰冷刺骨的恐惧,顺着脊椎瞬间爬满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