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下意识摆出舞蹈起手式——那是上周新品广告里的标志性动作。
翠翠别动!他扑过去时已经晚了。通风窗外传来瓷器碎裂的脆响,接着是个带着戏谑的男声:和珅,你这匹瘦马倒有点意思。
当陈明远终于把林翠翠拽回阴影处时,他的西装后背已经湿透。张雨莲正用发抖的手指翻着手稿,声音气若游丝:这些批注...是我们下季度要拍卖的曹雪芹残本...
更糟的是这个。上官婉儿举起从暗格里摸出的黄绫包袱,里面躺着枚刻有内务府造办处的象牙腰牌,我们可能在走私文物的船上。
货舱外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,金属甲片碰撞声如同催命符。林翠翠把雾蓝色发套胡乱塞进旗袍前襟,陈明远则迅速将手稿残页塞进西装内袋。四人仓促躲进一堆绣缎后方时,他注意到最底下的金丝楠木箱上,阴刻着十个触目惊心的楷书:
乾隆御用赏两淮盐政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