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会失落。

    即使他才是最早得到无澈的人。

    也是最早拥有完整仪式的人。

    无澈听着电话那头的沉默，目光落在另一边的西湖上。

    倘若最开始没有乱，他也没有那么花心，是不是就不会让他们伤心？

    或者，只保持暧昧关系，当一个傻子，会更好？

    但很快，无澈就否认了这点。

    除非他不喜欢他们，对他们一点感觉都没有，才能放任他们一头热。

    不然想亲近，想把他有的一切好的东西都给他们的心，根本无法阻止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更近也是必然的。

    只是可惜，他只有一个人，若是能分好几个就好了。

    谢雨晨声音低低的，像是感叹般：

    “安安，你要是坏点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这样就能只属于他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他其实已经在逐渐地接受了，只是知道的瞬间，还是难免会难受罢了。

    无澈喉结上下滚了滚，轻声哄道：

    “等过几天我回北京了，你想怎么出气就怎么出气，好吗？”

    谢雨晨一愣，声音里带着些许诧异：“你要回来了？”

    无澈点头，轻应了一声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然后继续往前走，他今天下午的目的地，不是古玩街，而是一家高级定制珠宝店。

    他在去秦岭之前，在这里定了戒指。

    谢雨晨得到肯定的答复，脑海里开始出现各种画面。

    耳尖不由得染上黄色。

    “那你到时候不准反抗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谢雨晨嘴角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
    他对无澈跟另外两人的订婚虽说伤心，但因为他早有心理准备，加上之前无澈准备订婚、结婚的东西都没有瞒着他，所以他肯定是不会像他表现的这么伤心的。

    但能换一个无澈任他摆布的承诺，他已经很满意了。

    谢雨晨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无澈的话，脑子里已经开始放起了无法过审的画面。

    无澈察觉到了他的不专心，只以为他还是不高兴，顿时更温柔地哄着他。

    他们的婚礼只有内部知晓，跟黑瞎子和张麒灵的自然也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，对同性的恶意太大了。

    家里人能支持，不阻止他已经很惊喜了。

    自然是不能让他们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所以他们的关系处于一种半公开的状态。

    公开在家人朋友之间，不公开在外界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无澈站在珠宝店前，对着前来迎接他的服务人员竖起手指，示意安静。

    迎宾员了然地点头，为他开门。

    谢雨晨听见那边的动静，主动提了挂断。

    他要去好好列列他想要的东西，好好准备准备。

    无澈收起电话，看向他定制的组合戒指，拿起来仔细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