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放松,浑身散发着懒散的气息。
无二白就这样看着无澈坐着的姿势越来越扭曲。
从一开始的端坐,到后面的靠坐,最后直接给自己扭成了个四不像。
反正是一种他不理解的姿势。
无二白放下手里的茶盏,十分不解。
他也没有教过这样的坐姿啊?怎么就能做成这样?
“安安,你从哪学来的这姿势?不难受吗?”
无澈往自己嘴里塞点心的手一顿,微抬下巴,开始回想他这姿势是怎么学来的。
好像最开始是见黑黑做的,后来上学的时候有小伙伴这样,但那个时候他只是好奇,再后来是有一次看见无邪也在做这个姿势。
所以后来他就学会了,但是也不常做。
今天就是不知怎么的,怎么坐腰都不舒服,所以试试这个坐姿,发现扭得越狠,腰反而舒服很多,所以就成这样了。
那若是算起来的话,这姿势应该是无邪教的。
嗯,没错。
无澈是这样想的,自然也是这样跟无二白说的。
无二白嘴角抽抽,不确定的再问了一遍:“你确定?”
无澈纯良的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:“对啊,无邪从小就坐这个姿势,只是在外人面前会装罢了。”
无二白扶额,在心里咬着牙默念无三醒的名字。
该死的无三醒,自己不学好就算了,居然还教坏了安安跟小邪。
至于为什么是无三醒不是无邪,那是因为这种扭七扭八的姿势,是无三醒下墓回来后养成的臭毛病。
无邪能懂什么?至于无澈,那就更不懂了。
所以都是无三醒的错!
无二白站起身,微笑地面对无澈,轻声细语道:
“安安呐,爸爸去找你三叔聊聊天。”
说完,就马不停蹄地走了。
无澈一头雾水地看着无二白的背影。
奇怪道:“三叔不是不在家吗?怎么在家里找他?难道,爸爸老年痴呆了?可爸爸不是还没到年纪吗?”
无澈一激灵,不行不行,他这段时间一定要多陪陪无二白,再多给些灵力,一定不能让他提前得这病。
嗯!
想着想着,无澈还自顾自的点点头。
完全不知道,对他来说的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,对无二白来说不亚于是语言轰炸。
至于找无三醒算账的心是真的,但被无澈念叨的想逃离的心也是真的。
无二白站在书房里,轻呼口气,拍拍自己胸口。
摇摇头感叹道:“这不说话的时候让人担心,说话太多让人担心自己啊。”
无二白在心里替他那三个儿媳抹了一把汗。
然后打电话给无三醒,把人臭骂一顿。
无二白是个守信用的人,说找无三醒的事就找无三醒的事。
绝不拖拉。
当然了,此刻的他,还不知道无澈暗戳戳的说他老年痴呆。
不然,挨骂的人可能又要加一个了。
只是这个挨骂肯定不会像无三醒那么狠就是了。
无三醒恍恍惚惚的挂断电话,人还没回过神来。
谢连环坐在一边看书,奇怪地瞄了他一眼。
然后,转个身,眼不见为净。
这么大年纪了,做什么学小年轻怀疑人生。
老不羞!
无澈端起面前的茶盏一口闷,接着打了个饱嗝。
“嗝~”
无澈眨眨眼,唔,好像水喝多了。
他摸摸自己鼓鼓的膀胱,溜溜达达的回自己院子放水去了。
黑瞎子悠闲地架着脚,躺在树下的躺椅上,脸上盖着个扇子,昏昏欲睡。
无澈目不斜视的从他面前路过,连黑瞎子跟他说话都没听见。
黑瞎子奇怪地掀开脸上的扇子,歪头看看他的背影。
接着重新靠回去。
算啦算啦,有事无澈肯定会说的,他还是继续躺吧。
啊~,这天气真好~,适合躺平~
“啦啦啦~我们是一堆青椒炒饭~青椒炒饭特别香~”
一边悠闲地哼歌,一边脚还同步的打着拍子。
无澈洗完手从里面出来,听见黑瞎子的歌声,看着他悠哉的身影,不自觉地嘴角带笑。
走到他面前跟抓手办似的,将他从躺椅上举起来。
黑瞎子‘哎哎’几声:“干嘛?要谋杀亲夫啊!”
手脚还不老实的扑腾几下,但很小心的没有打到他。
无澈举着手里的黑瞎子,自己在躺椅上坐下。
黑瞎子气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