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成熟如黑瞎子,他很是顺畅地倒打一耙。
黑瞎子捏着无澈肩膀的衣服,往中间拢了拢,遮住无澈裸露出来,肌肉分明的肩膀,故意指责道:
“安安你怎么这么不守男德,瞎子跟你说,这种行为不可取!
不许再有下次了啊,赶紧去换衣服!”
说完,黑瞎子也没看无澈的反应,低头捂着肚子,故意哎呦哎呦的叫唤,仿佛刚刚无澈给他治了个空气一样。
无澈瞥了一眼肩头破破烂烂的大洞,顺着他的话故意接道:
“是是是,我记着了,以后一定穿得严严实实,谁来都不给碰~”
说着眼神意味深长的扫向他,似乎在说,他是重点防范对象。
黑瞎子叫唤的声音一顿,直起身子,义正言辞道:
“没错,安安以后除了给瞎子看之外,谁都不能给看!”
张海盐嫌弃的撇撇嘴,没眼看的转个身,不去看那边两个狗男男。
不就是恋爱嘛,他也能谈!只是没有看得上的罢了!
无澈眨眨眼,对黑瞎子的说法感到好笑,又觉得这样的他有些可爱。
一时之间,居然忘了怎么回应他。
张海盐忍了忍,最后没忍住,幽幽地来了一句:
“族长有名分,自然能看,你连名分都没有,不能看的应该是你。”
黑瞎子本来正等着无澈的回应,张海盐这句话一出,顿时就炸了,牙齿磨得嘎吱响,死死盯着无澈。
无澈后背一寒,暗叫不好。
果然下一秒,黑瞎子根本没跟张海盐计较,而是直接冲着他就来了。
“无!澈!你什么意思?都有名分了就不给我?!”
黑瞎子简直要被气疯了!
感情都是正牌,只有他是小三?
黑瞎子墨镜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!
果然,还是对无澈太心软了,当初意识到自己感情之后,就应该直接把他关起来!
这样就不会这么招蜂引蝶!
吸引一个又一个,还把他排在了最后。
什么强扭的瓜不甜,甜不甜的,他扭了不就知道了。
无澈仿佛看见黑瞎子身后冒着黑气,来不及思考,将黑瞎子拦腰抱起,不顾他的挣扎,带着他去往别处。
张千军万马看向张海盐。
默默竖起了个大拇指。
张海盐勾起嘴角,然后瞬间收敛,默默的转了身,背对着他,深藏功与名。
曾尧看着无澈带黑瞎子去的方向,微挑了一下眉。
看戏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无澈抱着怀里张牙舞爪,拳打脚踢的黑瞎子,在一处拐角后将他放下后,用了一张结界符。
毕竟,他暂时还没有被人听墙角的爱好。
黑瞎子气得胸膛起伏,看着面前被他抓得头发凌乱的无澈有一瞬间的心疼和后悔。
不应该下这么重的手,不知道他头上疼不疼?
但是转念一想,无澈都给了名分,只有他没有,顿时又怒上眉梢,恨不得再揪他几下头发!
无澈无奈地看着面前气到爆炸的黑瞎子,对刚刚把他带过来的过程心累无比。
他从未想过,比猪还难按这个词能有一天被他用在黑瞎子身上。
这词以前都是无二白跟无三醒用来形容他的。
无澈深吸口气,先把黑瞎子抱进怀里,让他冷静些,别给自己气炸了。
“黑黑,你听我解释。”
黑瞎子靠在无澈的怀里挣扎地动作顿了一下,但还是气得不行,想都没想就顺着无澈的衣服向下,威胁地握住他。
磨着牙,还留有一丝理智道:“你最好给瞎子解释清楚,不然瞎子今天让你变成太监!”
无澈倒吸一口凉气,额头青筋忍不住跳了跳。
这到底是什么毛病,怎么能拿他那里威胁他呢?
而且他刚刚一门心思地制住黑瞎子,加上黑瞎子的动作太快,他属实是猝不及防。
无澈上下滚动喉结,声音干涩,同时努力让自己不要冒犯黑瞎子的手。
“黑黑,灵灵的事是个意外,我知道的时候,已经上了灵灵的族谱,所以在张家那边,我们已经有了名分。”
黑瞎子有些愣神,哑巴自己加的名字?
反应过来后,黑瞎子心里一怒,手不由自主的用力!
无澈痛苦地闷吭一声,弯着腰抵在黑瞎子的肩膀。
声音里满是痛苦:“唔,黑黑,松手。”
黑瞎子一惊,赶紧放开无澈,难得有些手足无措。
完了,他不会把自己以后的幸福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