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黑瞎子剧烈的喘息着,显然体力正在告急,抓着青铜树外壁的手开始细微的颤抖。
无澈当即下落到黑瞎子身边,握住他的手,向他体内运送些许灵力,缓解他的疲惫。
黑瞎子勉强勾出一抹笑,冲着无澈露出一口白牙。
嘴里不着调道:“哎呀,安安真体贴,瞎子以后可有服喽~”
无澈无奈的看了他一眼。
累了也不知道吭声,居然还硬扛着,若不是他发觉,还想硬扛到最后掉下去不成。
无澈唇瓣轻启,吐出一个让黑瞎子想炸毛的字:“笨。”
黑瞎子十分不服。
“瞎子可聪明了,你才笨呢!”
无澈不理他,注意到他身体不再疲软,明显有力气后,就不再输送灵力。
毕竟上面不知道什么情况,他必须要多留些,以备不时之需。
目光扫过正往嘴里塞药丸的曾尧,知道他有自己的方法,没再说什么,只是掏出一把绳子,将其中的一节扔给曾尧,自己将中段单手绕在黑瞎子腰上。
曾尧接过绳子抬头,看见无澈的动作,顿时明白他的意思。
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低头将绳子单手系在腰上。
无澈叮嘱两人。
“如果体力不支,或者有什么特殊情况就拉动绳子,我会回头来找你们。”
黑瞎子痞笑着点头。
曾尧则是低低的道了声谢。
无澈看了曾尧一眼,继续往上爬。
他曾经也是跟曾尧相似的人。
那时候,他们做的是一样的事,都是即使错误,依旧前进的决策。
每一步都踩着血和泪的人,没有资格后悔,也不会后悔。
他们只有两条路能走,要么成功,要么死亡。
没有第三种选择。
他们也不会给自己第三种选择。
无澈直视前方,不再回头。
曾尧看着无澈的背影,继续攀爬。
他在无澈身上,感受到了相同的气息。
那是相同境遇里的人才会懂的一种感觉。
无澈,他一定是正面的,受过正统训练,即使不是军人,也一定是红色思想洗礼过的人!
他们,是同类,真正思想意义上的,同类。
中间无澈又给黑瞎子缓解了两次疲惫,加上休息了两次,终于靠近了目的地。
因为他们听见了张海盐的声音。
“嘿!你挺能跑啊!你再跑啊!跑啊!”
除此之外,还伴随着巴掌啪啪啪的声音。
显然是正在打人。
而这个被打的人,应该就是红管家了。
无澈三人迅速赶到张海盐二人所在的位置。
上来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把腰间的绳子解开。
张海盐回头看见他们解下的绳子,顿时乐了。
“无澈,快,把绳子拿过来,将这货捆了。”
说着,侧了侧头,点向他脚下踩着的红管家。
无澈拿着绳子走向他们,看向地上狼狈不已,眼神阴狠的红管家。
张海盐拽过无澈手里的绳子直接自己上手。
边绑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。
“狗东西,为了追你,小爷我都找到秦岭来了,回去上秤估计都会轻几斤,真是亏大了!”
红管家在张海盐手里不断挣扎,眼神却阴狠愤怒的盯着无澈。
“无澈,无小少爷,二爷生前对花儿爷不薄,将一身武艺传授于他,你跟花儿爷这般关系,就这样看着别人折辱二爷以前的老部下吗!”
无澈站在红管家的面前,低头看着他,神情极淡。
渐渐的,红管家骂不下去了,神色有些慌乱的看着他。
无澈勾勾唇,眼睛一弯,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凉。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,继续啊。”
看红管家没有反应,无澈蹲下身子,依旧俯视着他。
“既然你不说了,那就我来说吧。”
“二月红走前给你留了什么?他是怎么知道,秦岭有复活他的办法的?是你让谢子扬去找无邪的吗?”
前两个问题,红管家都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但最后一个问题,红管家眼里闪过一丝波动,极快极轻。
毕竟他话题转换的极快,所以红管家有些猝不及防。
无澈了然。
“所以,是你让谢子扬找无邪的,为了让无邪来这里,让我再猜猜,无澈不止可以让谢子扬的母亲回来,他也可以让二月红跟他夫人回来,只是需要无邪付出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