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瞎子愣了一下,然后狠狠地在无澈唇上回亲了一口,发出‘啵’的一声。
面不改色道:“行了,亲过了,说吧。”
这次愣的是无澈了。
他呆了片刻,随即失笑,抱着黑瞎子的腰,笑着抵在他的肩膀上。
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好看,是黑瞎子没见过的另一种无澈。
也是同样令他心动的样子。
但即使疯狂心动,该问的还是要问。
看出黑瞎子的态度十分坚决,无澈沉吟了片刻。
轻描淡写道:“在来这里之前,我算是一个领导层,有时候需要高速用脑,将所有的精力与体力都集中起来,像是心流。
但这种状态很费力,所以之后会有一段疲劳期。”
黑瞎子眉头拧着,摸摸他的头。
“你是见到曾尧后进入的这种状态吗?”
无澈点点头,嘴角带笑,温和地环着他。
“黑黑,你还记得吗?林清之前说过,曾尧进了青铜门,因为青铜门里面需要他。
那现在呢,不需要了吗?谁又能替他呢?
况且,青铜门这么好进出的话,他们到底在守什么呢。”
黑瞎子听到后,也猛然发觉,其中很多自相矛盾的地方,根本说不通。
如果青铜门真的如他们所说,那么重要的话,不应该一直守着怕出意外吗?
为什么要出来?还是来找他们?
不,应该说,是找无澈。
黑瞎子把墨镜推向头顶,跟无澈对视。
“所以,那个玉鼎,或者有其他的东西,对他很重要。”
无澈笑着亲亲他的眼睛,夸赞道:
“黑黑真聪明。”
黑瞎子被亲得微微眯眼,无澈注意到后,将他的墨镜放下,挡住帐篷里的光线。
虽说里面只开了盏灯,但无澈怕他不舒服。
黑瞎子手伸进无澈衣内,摸着他的腹肌思索。
“那这个玉鼎,咱们就势在必得了。”
无澈脑袋懒洋洋的放空,任由他沉甸甸的压在身上,吃他的豆腐,随意的嗯了一声。
黑瞎子说完,瞄了无澈一眼,警告道:
“你不准再这么思索了。”
无澈点点头。
见状,黑瞎子没再说什么。
他知道无澈肯定是有什么没说,不过今天撬开一点,明天撬开一点。
总能把一切都撬出来的,他不急,无澈跑不掉的。
黑瞎子打个哈欠,趴在无澈胸口,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“安安,我饿了,还想睡。”
至于外面等着的人,先等着吧。
无澈掏出一份超大份的盒饭,拿着勺子,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,蠢蠢欲动。
黑瞎子很是淡定的张口,无澈眼疾手快的喂了满满一大勺,再给自己也喂了一勺。
就这样一人一勺,吃完了盒饭。
在喂食的过程中,无澈觉得很治愈,有种喂小动物的满足感。
特别是黑瞎子还靠在他胸口,把那里暖的热热的。
无澈摸摸他的腹部,抱着昏昏欲睡的黑瞎子向后躺下,让他靠在胸口,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。
黑瞎子墨镜下的眼睛缓慢地眨了几下,思绪开始变得缓慢,然后缓缓入睡。
无澈侧头,看看熟睡的黑瞎子,在他额头上印上一个轻吻。
睡吧,黑黑。
赶了这么久的路也很累了,好好休息。
无澈没有让小九回来,而是继续围住帐篷,照顾好黑瞎子,给他调整一下墨镜的位置,确定不会让他难受后,就抱着他入睡。
张海盐跟张千军万马见藤蔓不再乱挥,帐篷里面也没有动静。
小心地靠近帐篷,确定没有危险,只是守卫后,松了口气。
张海盐叉着腰,好奇地看着藤蔓,手指蠢蠢欲动,想戳一下。
张千军万马拉过他的后衣领,木着脸,把他拉走。
张海盐张牙舞爪的挥舞着手臂,不忿道:
“张千军,我警告你啊,把我放开,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!”
张千军万马不停,继续往前拉。
张海盐抓狂:“我真的不客气了!”
曾尧看着两人的背影,无奈的摇摇头,侧脸看向帐篷的方向,眼底闪过一丝犹豫。
缓缓叹了口气。
第二天凌晨五点。
无澈睁开眼,目光扫向帐篷门的方向。
那里正传来清晰的敲击声,伴随着曾尧的询问,声音诚恳,真挚。
“无澈,我们能好好聊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