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高负荷运转,他就算是有枯木回春诀,身体也会受不了。
无澈闭闭眼,有些无奈,但还是强行将知道计划改变后就开始不断思考的大脑断开。
不能再想了。
重要的是眼前。
张海盐吊儿郎当的翘着脚,奇怪的看着无澈,下巴一仰,古怪道:
“怎么了这是?看着这么蔫?”
无澈摇摇头,没什么情绪道:“没事。”
然后把吃食掏出来,递给他们,放出帐篷,钻进去就没动静了。
张海盐‘嚯’的一声起身,高兴的拿起盒饭,脸上挂着笑容。
“哎呦,这伙食真不错,族长夫人真有钱呐,看来不用担心族长受苦了。
你说是不是啊,小道士。”
说着,还捣捣张千军万马。
张千军万马不高兴:“我有名字。”
但对他最后那句话,很是赞同。
族长不用受苦就好。
张海盐当没听见,还是小道士小道士的喊。
黑瞎子心里有些不安,总觉得无澈的状态太不对劲了。
帐篷里,无澈握住胸口的小九,只来得及交代一声,让它守着自己。
往睡袋里一躺,蜷缩起来就昏睡过去,眉头紧锁。
外面,曾尧等人起了篝火,开始热饭。
黑瞎子时不时看向寂静的帐篷,面带担忧,连盒饭的青椒肉丝都吃着不香了。
等了会儿,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,黑瞎子快速地扒拉了几口填填肚子,站起身就往帐篷那去。
正在吃饭的张海盐看见黑瞎子那没出息的样,嫌弃地翻个白眼,侧身跟张千军万马说悄悄话:
“你看那个没出息,幸亏咱们族长不这样,不然我能呕死。”
说完,还撇撇嘴。
张千军万马看看黑瞎子的背影,没吭声。
黑瞎子刚碰到帐篷门,铺天盖地的藤蔓从里面倾泻而出,四处狂舞,将帐篷护得密不透风。
张海盐等人猛地站起身,面色凝重地看向帐篷的方向。
“什么鬼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