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这到底是怎么养的?
明明跟他们一样,也都练武,训练,怎么就这么脆,让捏了一下,就肿了呢?
无邪不就好好的,红了一会就消了。
无澈乖巧的坐在那里,任由王胖子涂涂抹抹。
其实这点肿,一会就消下去了,根本不用涂药,连灵力都不用。
但平时家里人对他可能会受伤的态度都很担忧,所以连带着王胖子现在也被同化了。
生病了必须吃药,即使就是个小感冒,受伤了必须涂药,即使只是一点点小伤。
无澈耳朵竖着,专心的听着无邪跟谢子扬的谈话。
听到后面,他眼睛跟王胖子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把目光移了过去,连听带看。
姿势却还是涂药的姿势。
谢子扬讲述完了他之前的经历,还给无邪看他耳朵上的铃铛,然后问:
“无、无、无邪,你、你、跟我、一起、起、去呗!”
说完后,进行一个大喘气。
无澈跟王胖子的视线本来落在铃铛上,听到这话,又转向无邪,注意着无邪的反应。
无邪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,只是爽朗地笑笑,拍拍谢子扬的肩膀,说:
“我考虑考虑,不说这个了,老痒,来,我给你介绍介绍,这是我弟弟跟兄弟。”
说完就揽着谢子扬的肩膀,带他往无澈跟王胖子这来。
见状,两人立刻收回视线,王胖子拿着药膏,继续假模假样的涂药。
“哎呀,这可得好好涂涂啊,可不能留疤了!”
无澈猛猛点头,点到一半,突觉不对,他又没有创口,留什么疤?
还不等无澈提醒,无邪就已经到了这边,听见王胖子的话,顿时没好气地回道:
“瞎说什么呢,大白天的眼就瞎了,起来,给你们介绍一下,这是我的童年玩伴,谢子扬,你们叫他老痒就行。”
说完,看到无澈脸上呼着一层药膏,顿时无语地在无澈手里塞张纸巾。
“去,把脸洗洗去,胖子当给你涂面膜呢,涂这么厚。”
无澈见状,乖巧地‘哦’了一声,对着谢子扬礼貌的笑笑,就去卫生间了。
关上门还能听见无邪给谢子扬介绍的声音,还有谢子扬结结巴巴的问话。
“那是我兄弟王月半,伙计王猛,刚刚走的是我弟弟,叫无澈。”
“无、邪,你,还有、弟、弟弟?”
“对啊。”
无澈打开水龙头,看着镜子里半张脸都呼着药膏的样子,抽了抽嘴角。
捧起水,开始洗脸的同时在心里思索。
谢子扬来的目的是无邪,无邪如果去的话,受苦是一定的,并且因为他的蝴蝶效应。
他并不确定无邪一定能全身而退。
毕竟之前张麒灵和黑瞎子有了前车之鉴。
而正好,把消息通知给特管局,让他们派人来。
其他的不说,重来这么多次,一定熟练怎么对付里面的那些怪物。
无澈洗好脸擦干,看了一眼已经消肿的脸,把毛巾一扔,就出去了。
出去的时候,谢子扬已经走了,无邪正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,脸上满是苦恼。
他潜意识告诉他,老痒没有说真话,但老痒的说辞却又没有任何破绽。
且从他自身来说的话,他是想去的。
但这股想去的念头,来的不太对。
因为这跟他之前那种因为好奇想去的感觉不一样。
但你要问他哪里不一样,他又说不出来。
听见无澈出来的开门声,无邪抬眼,看到他已经消肿的脸毫不意外,而是把他的感觉,还有之前谢子扬说的话,跟他们再仔细的讲一遍。
以防刚刚他们有听漏的。
无澈赞叹的看着无邪。
无邪是真有讲故事的天赋啊,基本上每次无邪讲故事的时候,他都要感慨一遍。
王胖子若有所思的捏着下巴,总结道:
“所以,你想去,但你又觉得不对劲,而且你刚刚揽住他的时候,也感觉不对劲?”
无邪点头,掏出身上无澈给放符纸的小包,打开。
果然,里面有符纸燃烧后的灰烬。
但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检查过,那个时候还没有。
所以今天,也就是谢子扬来的时候,无澈给的符纸,被触发了。
王胖子‘嘶’了一声,一拍大腿:“这可难办了。”
无澈见两人谈了半天,却一直没提特管局,不由得歪了歪头,提醒道:
“为什么不跟特管局的人说呢?”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