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之前从未被这样照顾过。
就算是他小的时候,张麒灵跟黑瞎子也没这样照顾过他。
最多就是在他训练完累瘫的时候,提溜着他的后衣领,然后扔进浴室。
让他自己扑腾。
这突然来这一遭,属实是惊大于喜啊。
无澈咽咽口水,根本不敢动,任由两人一个在他后脖颈,一个在他头顶发挥。
终于,在无澈度秒如年中,两人把他放开。
无澈尴尬地呵呵笑了两声,然后同手同脚地走到放饭的地方,干涩的说:
“那什么,咱们先吃饭,吃饭。”
林清抱臂,看戏看的十分满足。
听到这话,就坏笑着走到无澈身边,轻撞了他一下,调侃道:
“呦,不错哦,齐人之福呢~”
无澈对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勾勾唇。
的确是齐人之福,就是有点不习惯。
毕竟他虽说是被宠着长大的。
但要说谁真的把他当皇帝一样的宠,那还真是没有。
所以这种待遇,还真是第一次。
不敢动,不敢动啊!
张麒灵跟黑瞎子都看出了无澈的不自在。
张麒灵给了黑瞎子一个冷眼,黑瞎子摸摸鼻子。
这不是想着跟安安培养培养感情,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。
不过以后他们一起生活,这种情况肯定是还会有的。
先提前让安安熟悉一些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但以后,他会注意分寸的。
四人安安静静的吃完了寺庙的素饭,没有再整什么幺蛾子。
除了中间张麒灵跟黑瞎子多给他夹了几次菜。
其余一切正常。
为了防止黑瞎子过于悠闲、没事找事,无澈让他坐在床上,再支起小桌子,让他单手整理。
黑瞎子一边控诉无澈压榨伤员,一边吭哧吭哧的干活。
就这样,在四人的齐心协力下,哦不,是在张麒灵的分工下,很快就找出了所有带记号的手记。
当然了,除了无澈的工作量是最少的,其他三人工作量相同。
除了黑瞎子之外的三人,把剩下的那些放回原处,然后再回来。
回来后,无澈直接把张麒灵收拾出来的这些手记收进空间,然后再简单收拾些行李,就把黑瞎子背起,张麒灵跟林清背上收拾好的东西。
四人开始下山,今晚去寺庙下的城镇住一晚,第二天开车去市里面的机场,直飞杭州。
经过一番波折,终于到了杭州。
无澈直接带着黑瞎子先去家里投资的私人医院检查了一遍,确定正在正常恢复,也没有什么身体隐患。
正准备带着他们回家,就收到了无二白的消息。
无二白让他做个身体检查,毕竟地里面不干净,怕感染什么东西。
于是就拉着张麒灵跟他一起,在这做了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。
把除了抽血之外的所有项目,全做了一个遍。
拿到报告单,确定啥事都没有后,就卷巴卷巴塞包里,推着黑瞎子的轮椅。带着张麒灵一起回了家。
回去先跟无二白表达一下思念之情,再跟谢雨晨报个平安。
然后给自己洗刷刷后,倒头就睡。
至于其他的,等他醒了再说吧。
出门在外,即使他不认床,但要说睡得多好,那还真是没有。
所以,回来还是先补觉吧。
相信谢雨晨跟无二白会体谅他的。
睡了长长的一觉,第二天无澈神清气爽地睁开眼。
坐在床上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起床去吃早饭,顺便跟他好久不见的老父亲联络联络感情。
吃完饭后,再谈谈情,说说爱。
下午去找点乐子,晚上回来睡觉,或者做一些羞羞的事。
想着想着,无澈坐在床上发出嘿嘿的傻笑。
摸摸自己的下巴,开始感慨。
果然啊,这才是他该过的日子啊。
可惜了,想象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为什么呢,因为早上无二白收到他的体检报告,也确定他活蹦乱跳恢复过来后,就把他赶到书房。
开始写检讨,什么时候写完,长记性了,然后就可以出去了。
无澈呆呆的握着笔,看着面前的白纸,瘪瘪嘴。
他这刚回来,不是应该把他当皇帝捧吗?
怎么这就开始写检讨了?
不应该宽限几天的吗?
无澈臭着一张脸,掏出手机,跟远在北京的谢雨晨打电话,边通电话,边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