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不知道无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，但是之前无澈摸肚子的动作，他还是注意到了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不吃独食。

    无澈也十分好养活，张麒灵给他喂啥，他就吃啥。

    不过，他有个疑问，正好张麒灵醒在这，就直接问吧。

    “灵灵，你们这次怎么来了这么久？都是在门内待着？之前为什么断联了？”

    张麒灵嘴里塞着鸡腿，嚼嚼嚼。

    没空说话，直接抬脸。

    脸：我先去的喇嘛庙，去找德仁大喇嘛做我跟你的证婚人，然后再去祭拜我母亲。

    ‘说’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，张麒灵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，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无澈坐在他身边，想拍拍他的背，安抚一下他。

    结果张麒灵‘嗖’的一下，就坐远了。

    认真脸：我没事，别担心。

    张麒灵是从仁德嘴里知道自己母亲的事的。

    还有很多他留下的记载，然后想起了关于他母亲的记忆。

    但他虽然伤心，心里却并不空洞。

    除了他记忆里三日寂静带来的人性，还有无澈一点点教给他的爱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，张麒灵抬眼，看了一眼无澈。

    自从遇见无澈之后，他就没有再失忆过，所以这些年里，其实他跟无澈一起，都在成长。

    也都在学习。

    他的母亲唤醒了他的人气，而无澈在过去的时间里，也一直在教他，怎么做人，怎么表达自己。

    而现在的他，也从未被谁说过，身上没有人气了。

    毕竟，他会生气，也会开心。

    有什么不满意的，以前暗戳戳的报复回去，现在无伤大雅的，就明戳戳的报复。

    注意到张麒灵看他的眼神，无澈疑惑地歪歪头。

    神色安然，温和。

    对上无澈的眼睛，张麒灵有些局促地眨眨眼，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无澈红润的唇上，耳尖微红，轻抿着唇。

    想亲，但是他臭臭的，还很久没有洗漱了。

    刚刚无澈想拍他，他都没敢让拍。

    因为无澈坐在自己身边时，他能闻见他身上清爽的香气。

    干干净净的。

    无澈看张麒灵盯着他，却又不让他靠近，不知道想什么的样子。

    没有强行凑近，只是伸直手臂，远远的捏捏他的脸，提醒道：

    “回神了，你还没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张麒灵把自己的脸从无澈手里救出来，有些不开心的看他一眼，但什么都没说。

    继续脸语：我们上雪山用了一天半，找门用了三四天，进来呆了应该有一周了，至于断联，可能是因为雪山上信号不好。

    无澈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
    不过，证婚人？

    什么时候的事？怎么都没跟他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