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只知道这是入口,但是怎么进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无澈嘴唇轻启,吐出两个让林清把他打死的字:
“废物。”
不过当然了,能屈能伸的林清是不会动手的。
他自己把气忍了下来。
现在,掌握更多信息的无澈才是大爷。
至于后面知道无澈自己也是一摸瞎的时候,他会不会被打,就不是现在的无澈该关心的问题了。
那是以后无澈的课题,跟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。
无澈掏出一根铁棍,在雪下捣捣捣,到处捣。
林清看着那根棍子,觉得十分眼熟。
“不是,这不是谢雨晨的龙纹棍吗?”
无澈头也不抬的回道:
“不是,但是是仿的花花的。”
林清瘪瘪嘴,有什么区别?
正版和赝品的区别?
找了半天,一直没找到机关在哪?
无澈有些奇怪的抬头。
按理来说,张家喜欢用发丘指作为重要机关的关键,那就应该是在墙上或者地面上。
这里到处都是雪,看不清楚。
但地上没有,前面的雪山壁也没有。
难道,他猜错了?
无澈稍微退开些许,仔细观察林清指的这片地带。
目光在雪地跟墙面之间来回巡视,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。
突然,阳光透过无澈肩头,洒向面前的雪地。
在雪山壁与地面积雪的夹角上,似乎有一道反光。
无澈直接将雪镜从头上摘了下来,眯着眼睛,重新观察四周。
果然,这样就看得清楚了。
外来人进入雪山,一定会佩戴雪镜,防止失明,所以即使知道正确的入口在哪,也找不到进去的方法。
而张家人带着外来人来,也不会摘下雪镜,而是戴着解开机关。
自然也不会被发现端倪。
这个夹角的反光跟对面雪山的反光形成一道光束,在中间被不断稀释,只有非常仔细看,才能看出一点五行八卦的痕迹。
无澈闭闭眼,将雪镜重新戴上,根据张麒灵以前教过他的东西,按照这阵法的走向,在一处极隐秘的角落,找到一处机关点。
上面还有张麒灵很久以前刻下的英文。
雪山上常年飘雪,阳光少见,加上雪镜的干扰,即使这次记住了机关的地点。
下次来的时候被风雪掩埋,依旧不得其法。
更何况,与这里相同的地貌环境,到现在为止,无澈已经看见八个了。
在他没注意的地方,肯定会更多。
无澈忍不住感叹一声张家的智慧。
有这本事,你盗什么墓啊?
去挖国外的祖坟啊!
挖了带回来,还不够酷的!
真是路走窄了!
无澈掏出曾出现过的代替发丘指的机器,根据按钮,启动机关。
只听轰隆一声,面前的墙体居然开始分离。
看上去就像是山裂开了一样。
无澈收回机器,拿出状态屏蔽器,直接戴在脖子上。
那机器小小一个,非常不显眼,同样也很容易丢。
他用特制的绳子把它挂在脖子上。
还不忘交代在他腹前的小九,注意他脖子上的机器。
不要让它掉下去。
这才拿出两人的背包,各自背上,打开手电筒,一起,走进面前黑暗的洞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