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澈听见这话,看着无邪眯着的眼睛,先是点头再是摇头。
求生欲拉满:“三叔是想找你,但我也想找你,哥哥~”
无邪眨巴眨巴狗狗眼,嘴角勾起,笑盈盈的。
“那我就跟你回去吧,什么时候啊?”
无澈见状,试探的问:“要不,今晚就去?”
注意着无邪的神态,赶紧在后面再加:“然后明天就可以直接看看哪个伙计适合!”
“行吧。”
无邪傲娇的点点头,算是同意了。
接着给无澈夹了一筷子菜。
“赶紧吃吧,吃完回去。”
说完,垂眸吃饭。
无澈松了口气,赶紧往嘴里塞口饭,压压惊。
怎么感觉恢复记忆后,没有以前肆意了呢?
不对,什么肆意,他是成熟了,对,成熟了。
才不是什么哥哥的血脉压制呢!
嗯,没错!不是压制!
吃完饭,两人就回了无二白住处。
无澈有些纠结,到底跟无二白说不说今天他劝无邪考公的事呢?
想想无二白的鞋底,无澈浑身不自在的抖了抖了。
算鸟算鸟。
船到桥头自然直,到时候再说吧。
无澈躺到床上,抱过自己的小熊,三秒入睡。
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好。
无澈隔壁,无邪躺在床上,看着屋顶。
今天下午无澈抱着他的时候,那种身体突然轻松的感觉,到底是什么?
自从他跟三叔吵架离开后,他晚上看爷爷的盗墓笔记,白天睡眠不足,身体难免有些虚弱,可现在却好了很多。
“唉~”
无邪叹口气,翻个身。
还是要找个时间问问安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别是要以他消耗身体为代价的?
怀揣着担忧,缓缓进入梦乡。
第二天,无澈带着无邪到了无二白的书房。
无澈缓缓的,悄悄的,尝试着往门外挪去。
让无邪跟无二白和无三醒谈。
刚摸到门把手,无澈眼睛一亮,刚打算开溜。
无邪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:
“安安~,你要去哪?”
无澈背影一僵,讪讪的转身。
看着无邪假笑的脸。
无澈向无二白投去求救的视线。
无二白无视的移开视线。
这一看就是心虚了,他还是不掺和年轻人的事了。
无二白心大的想着,低头不看他。
无三醒轻咳一声,帮无澈解围:
“咱们进暗室谈吧。”
无邪嫌弃的看了一眼无三醒。
真是显着他了,哼!
不过,家里还有暗室?无邪看向无澈,看见一张同样懵圈的脸。
瞬间,心里就舒服了,不是他一个人不知道就行。
无澈木然的被无邪拉着手腕,带进暗室里。
完蛋了,暗室没有出口,今天这顿打可能躲不掉了。
果然,一进暗室,无三醒就先问无邪以后的规划。
无邪直接脱口:“考北京编制!”
无二白跟无三醒僵在原地,缓缓的将目光移到无澈身上。
好哇,孝啊,太孝了!
一个学法,一个考编制,这是生怕他们进不去啊!
无二白缓缓弯腰,开始脱鞋。
不用怀疑,这一定是安安提议的。
眼看着成年第一打将要落下。
无澈赶紧挥手阻止:
“不不不,冷静!冷静!无邪他考不了公啊!”
无二白动作一顿,冷静的穿上鞋子,不看他松了口气的样子。
无邪遗憾,还以为能再看一次安安挨教训呢,可惜了。
无澈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,他都成年了,还是要脸的,不能在无邪面前直接打啊。
“那开始谈正事吧。”
无三醒替无澈解围,开始准备正式谈话。
本来应该三个人一起来的,但是谢雨晨那边,他不放心,所以没过来。
玩闹的氛围散去,无二白跟无三醒沉默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无邪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,跟无澈对视一眼,看无澈下意识移开的视线。
眼睛微眯,不对劲,非常不对劲。
“二叔,三叔,到底怎么了?”
无三醒看着无邪疑问的眼睛,缓缓的将从前的一切和盘托出。
包括最开始的计划,还有他们决定停下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