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太的瞳孔微微收缩,咒力的密度提升了,不是单纯的输出增强,是压缩率变了。
来不及细想,隧道深处,几十发炽白色的高浓度咒力弹同时射出,像一堵会移动的光墙。
不可硬接。
忧太身体一矮,脚步变幻,在咒力弹的缝隙中穿梭。
侧身,低头,滑步,翻身,每一发都差之毫厘,每一发都精准地擦着他的衣角飞过。
石流看得兴奋了,嘴上夸张地叫着。
“佩服佩服,奖励你一下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炮口对准隧道中央。
一发。
不是点射,是覆盖。
整个隧道被炽蓝色的光芒填满,没有缝隙,没有死角。
冲击波所过之处,铁轨融化,混凝土爆裂,空气被电离出臭氧的味道。
温度高到墙壁上的涂鸦开始流淌,像融化的蜡油。
石流射完这一发,飞机头发型因为过热像炸开的烟花一样散了架,发丝垂下来搭在额前,像一只斗败的公鸡。
他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摸出一把梳子,仔细地、认真地、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,把头发重新梳好,再用咒力固定。
旁边的墙壁突然炸开。
忧太从隔壁隧道里冲出来,双手推着一节废弃的列车车厢,像木箱子一样,朝石流砸过来。
车厢从石流头顶飞过,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,铁皮扭曲,玻璃炸碎。
石流跃至空中,还没来得及落地,忧太已经跳了起来。
一脚,结结实实踢在石流胸口,将他从隧道口踹飞出去,穿过墙壁,落进服务站的建筑内。
石流在碎石堆里翻了个身,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眼睛里的光比刚才更亮了。
乙骨,你难道就是我的饭后甜点吗?!
他的头发重新竖了起来,炮口对准忧太。
忧太的拳也到了,不是打他的脸,是打他的炮口。
拳头抵在发炮口的正前方,石流的冲击波还没来得及发射,被这一拳堵了回去。
咒力在炮口内积聚、膨胀、无处释放,反冲力把石流抵在墙壁上,墙体龟裂,石流整个人嵌进了混凝土里。
忧太的拳头一寸一寸地逼近。
石流不由自主地高呼。
“你这小子,简直棒呆了!”
他不再压制咒力,任由它在体内暴走。
炮口的光芒从炽白变成刺目的金色,反冲力将忧太弹飞出去,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穿过天花板,射向高空。
砰!
忧太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停住了,像是砸在了一面无形的墙壁上。
“我攻击的对象并不是人,而是天空的‘面’。”乌鹭亨子抬手,五指合拢。
“宇守罗弹。”
空间在她掌心碎裂,像一面被锤子砸中的镜子。
忧太连同那片碎裂的空间一起被轰向地面,砸穿了一栋建筑的天花板,嵌入地下室。
碎石和灰尘从洞口涌出来,像一座小型火山喷发。
石流站在屋顶,看着这一幕,脸上写满了不爽。
“呕吐物女,别碍事。”
一发冰沙冲击波从发炮口轰出,直奔乌鹭亨子。
乌鹭亨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,伸手在空中一握,冲击波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,扭曲、变形,然后被她像扔垃圾一样丢了回去。
“吵死了,包皮垢。”
轰!
石流的攻击被自己吃下了,在废墟中爬起的石流还不忘夸自己一句。
“我还是第一次收到我的攻击,不愧是我。”
忧太从地下室重新走到地面上,看了看石流龙,又看了看乌鹭亨子。
“二打一,优势在我。”